“如果你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容彻提出要把思源送到我那里的时候,你就应该阻止的,比起我该待在什么地方,医院还是宋池家里,思源更应该在适合她的地方。”
而这个适合他的地方,显然不是她那里。
林清欢咬牙切齿的看着祝卿闻,恨声道:“我真的不知道,像你们这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祝卿闻薄唇微启,沉吟半天,最终,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林清欢深深的舒缓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又道:“如果你觉得我们谁都不无辜,那么你自己又凭什么独善其身,还是说,你真以为自己能撇得干干净净吗?”
“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能撇的干净,那么,既然谁都不无辜,你又凭什么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容彻身上,你知道他为了你……”
说着,他又及时停止接下来的话,清隽的眼眸颤了颤,咬牙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又缓缓道:“你原本并不在他计划之内,以他的身份,你的背景,你觉得他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