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个的事情,总不好牵扯到无辜的人吧?还是说,还有一个人让你恨之入骨的,所以不惜让你以这种方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磨蹭着他的脸颊,声音温缓随意:“如果有,你大可直接告诉我,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帮你想办法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不必你非得牺牲自己,去做那些无所谓的牺牲……”
如果说,有谁可以把这样狠辣的话说的如此温柔,那么,容彻无疑是做的最好的那一个。
“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也无所谓牵不牵连无辜的人……”他低头吻了吻她,仔细而绵长,随即,低沉的声音多了几分冷冽:“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做的事情不多,也没办法时时刻刻都跟着你,你那么聪明,又那么好,想找个为了你奋不顾身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而且,即便是做了,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谁叫我那么舍不得放过你?但……”他顿了顿,继而又轻蔑的嗤冷笑着:“你最好有气力承担类似于今天晚上这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