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稍稍有些放心:“还好,没有上次严重。”说完,才又问:“哪里疼?”
林清欢略无语:“手臂,脱臼了,很疼。”末了,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虽然并没有看见:“现在正被你压着呢!”
容彻:“……”下意识的撤开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却弄巧成拙的把自己弄得极其狼狈:“嘶……”
感觉刚才那样肆无忌惮的用力,整个后背的伤口都要裂开了一样。
林清欢也不是很疼,所以尚且还能顾得到他一些:“怎么样了?”
容彻:“……”
疼得不想说话,但偏偏,还是自己作死。
人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总是最脆弱的,这点在女人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但放在男人身也同样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