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峰一脸“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神情点了点头。
然后他拍了拍何梦雪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雪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你没发现,他这个计划最大的一个漏洞。”
何梦雪已经感觉自己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她呆呆的问道,“什么漏洞?”
何瑞峰笑着说道,“那漏洞就是一切太巧了。”
“他为什么恰好出现在澳城?”
“他凭什么知道张永豪赌博欠了钱?”
“他为什么恰好准备了那么多的现金?”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丢出来,何瑞峰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他再次拍了拍何梦雪的肩膀,轻声说道,“小雪,你以后做事还是要考虑的更全面一些。”
说完,他就背着手,哼着歌,开心的走了。
只留下一脸凌乱的何梦雪站在原地。
站在原地,何梦雪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陈言又骗了我?
但是不是说好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的吗?
还是自己父亲想多了啊。
何梦雪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感觉这件事真真假假的,都快把她绕晕了
她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而与此同时,同样发生着这一幕的还有董大少和他的父亲:董宏图。
在陈言买了张永豪股份以后,董宏图就给自己在澳城的儿子打了电话,询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面对董宏图所说的传言,董大少是嗤之以鼻。
他哈哈笑着说道,“爹!你们这些传言实在是太扯了!”
“我可是事情的亲历者!”
“当时,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我就是那一块地砖(不是)。”
“我给你讲讲这段时间陈言的事,你就懂了。这一切只是个巧合。”
说着,董大少把陈言这段时间的行程还有安排全都说了一遍。
最后,他总结道,“所以,爹。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那天,我们是正好碰到了张永豪。才有了后面的事。”
“反正,你相信我就是了。”
而听到自己儿子的解释,董宏图却是没有丝毫的相信。甚至他脸色反而越来越凝重。
他斥责道,“糊涂!”
“放你出去历练了两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上进!”
“到了陈言那个地位,哪有什么巧合,偶然!一切都是蓄意安排罢了!”
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而且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陈言一个百亿富豪,大过年的,谁都不陪,跑去澳城找你玩?”
“你是个绝世美人,还是个虎式坦克啊!”
“对他有那么多的吸引力!”
“而且,你再详细想想他这段时间的行程。他有做那么一件有意义的事吗?”
董宏图自问自答道,“他甚至连旅游都没有!就是随便逛逛,看看。”
“还不明白吗?”
“他这是在等时间!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好来安排这件事!”
“而你”他重重的说道,“早就成了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他的见证者!”
“以后,好让你可以对外解释!”
“还不明白吗?!”
说到最后,董宏图都气的唾沫飞溅,要不是隔着屏幕,估计那唾沫会喷董大少一脸。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董大少都懵了。
他是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种可能。
他内心里总感觉好像事情没自己父亲想的这么复杂。
但是他理性上又觉得自己父亲说的有道理。
所以,一时间,他也凌乱了起来:难道陈哥真的是拉着自己演了一出戏?
而在何家、董家发生着这些事的时候,澳城的事也渐渐的传开。
毕竟,作为富豪阶级,想要打听一件事,尤其是一件很多人见过,听过的事,还是没有难度的。
而在听到了事情的始末以后。
所有人也都分成了两派。
有的怀疑,有的相信。有的将信将疑。
但是,不管如何,整个局势确实如陈言所想的那样,彻底的乱了起来
而就在秦东、天都因为这件事,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澳城的张永豪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那个电话的一瞬间,张永豪整个人的脸色就是一变。
他连忙示意身边的人稍等,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离开了房间以后,张永豪走到角落,然后接起了电话。
面对那个电话,张永豪表现的得非常的恭敬。
“是。是。王老。这个确实是出了一些问题。”
“对,对。我当然不会这么干了。”
说着,他一脸懊恼、悔恨的把最近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电话那边的人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办法改变,所以他只能训斥了张永豪几句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在挂断电话之前,张永豪也不停的在做这保证,“王老。您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出这个问题了。”
“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不赌了。”
“对,对,我知道赌博误事。”
就这样,在电话对面那个人的冷哼声中,电话被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张永豪不由的呼了口气。
然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
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的心惊胆颤,张永豪又再次深呼了两口气,脸上重新调整上笑容,然后进到了包间当中。
包间里,是热闹非凡的赌场贵宾厅,来来往往的都是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一些身穿性感服饰的女郎扭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穿梭于各个台子中间,摇曳在各个客人身边。
张永豪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愉悦的神情。
他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啪嗒”点上,然后一扬衣摆,朝着刚才他离开的台子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说道,“我是不去二楼大赌了。我在一楼小赌赌,也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天都。
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最大的那个厅里。
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老人,气冲冲的把手机扔到桌上。然后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重重的喝了一口。
他旁边有一个妙龄少女在一旁服侍,如果有普通人在这里见到她,多半会惊讶的发现,她竟然是这几年很火的一个二线小花。只是,因为受到了偷税漏税的波及,所以已经有三四个月不敢做任何宣传了。
见到老人生气,那个少女连忙走过来,给老人顺了顺胸口,说道,“干爹。你这是怎么了?为了张永豪生气吗?”
那个老人生气着说道,“就是那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