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
平静地让人感到可怕！
苏妙彤担忧道：“她醒过来什么也没问，就安安静静地吃了饭，然后坐在那里直到现在。”
顾雁枫没有说话。
燕初晴这个状态肯定不对劲。
不过……
他没有义务去劝她。
打破这份宁静很简单，顾雁枫转身关闭院门，走到燕初晴的面前。
将木盒打开，取出血包袱。
包裹被慢慢拆开……
看清包裹中的东西，苏妙彤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苏妙彤捂嘴。
看到莫冲的头颅，燕初晴的眼神有了几分波动。
她竟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
看得苏妙彤毛骨悚然！
燕初晴蓦地伸手，想要去抓莫冲的头颅。
顾雁枫却将它拉了回来，重新将它用破布包上，缓缓放回木盒，道：“它对我还有用，我宰了他，也不是给你解气的，你在我这里，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燕初晴抬头看着顾雁枫，沙哑道：“你想怎么样……”
顾雁枫摇头，“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燕初晴蓦地起身，双瞳如往昔那般纯真，轻声道：“我要报仇，一个莫冲，不够！”
顾雁枫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