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天网记录到毁灭至尊周边的规则反馈，在极短时间内提升了数个层级。
黑日坠君残破的光晕，无首枪魁破碎的枪影，晶潮蛇王散落在远处星区的鳞片，甚至连仍被封印的晶潮怒兽和百目乱兽，都出现了短暂暴动。
这不是普通的力量回流。
更像毁灭至尊正在把整片毁灭时空重新拧成一股绳。
塞恩抬头看向中心战场。
下一轮碰撞，已经避无可避。
在此之前，塞恩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随着战线横推，毁灭时空的中底层军团并没有像正常文明军团那样出现溃散。
哪怕十二级节点被封印，哪怕所在星区的毁灭晶潮被降噪器压低，那些毁灭生物仍旧会向入侵者发起进攻。
只是它们的进攻变得迟缓、混乱，甚至有些失去方向。
这说明毁灭至尊对毁灭时空的掌控，并不是军令式统治。
更像是一种时空本能。
所有毁灭生物都在遵循这一本能。
十二级节点越完整，这种本能便越清晰。
节点受损后，本能仍旧存在，只是执行效率下降。
这个发现，让塞恩对毁灭至尊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如果毁灭至尊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收拢大量节点，它所调动的就不是一支军团，也不是几片星区。
而是整方毁灭时空的本能反扑。
这种力量，一旦凝成一股，足以让任何维度之主都感到沉重。
因此，前线传回中心战场异变的瞬间，塞恩便下令所有降噪器进入预备超载状态。
机械文明的堡垒阵列也开始收缩外层防线。
他有预感，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第一记重击，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