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央问：“你们特效师的工资高吗？”
张鑫也没有多想，报出了一个数字。
林宛央听完，对着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可以混个顾问当一当吗？”
众人：“……”
张鑫最先反应过来，拍了下大腿，说自己求之不得。
大师比他见多识广，一定会有好的灵感！
解决了这件事，众人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因为问题出在玩偶身上，剧组隔天开始着重调查。
这个人偶是道具师从二手市场淘到的，然后查下去，发现这个人偶的主人，是跳楼死的。
她跳楼的时候，就抱着这个人偶，当时人偶的衣服上都是血，不知道为什么被修复好，又给卖了出去。
那个女孩，本来也精神不正常，她是从接受治疗的精神病院跳下去的。
林宛央听完，觉得不太对，可能那个医院问题很大。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娃娃应该会被处理掉，会不会是医院的人，在第一时间把捡了起来。
而且那个跳楼死的姑娘，应该不是玩偶的第一个主人，不然昨天晚上的怨灵，不会是那种状态，凶气很重。
林宛央说：“姚暮，你要帮我查查，那个医院有没有问题。”
姚暮点了点头，他其实也觉得不太对，听到对方这样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久病成医，他碰到这些事多了，自然也就会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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