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本来是坐着的,此时此刻,她躺了下来,解开了上衣,由于早就把严俨当成了她的男人,李婧对于严俨,也就没有了防备之心,她瞪了严俨一眼,说:“你还没有说,你为何从南山学院到了这里?”严俨长叹一声,说:“众叛亲离啊,在南山学院,待不下去了,只好逃出了南山学院,我逃出的时候,那可叫一个惨啊,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忙如丧家之犬。”
李婧听到这里,咯咯娇笑起来,说:“你这个害人精,也有落到如此下场的时候,真是大快我心哉!”严俨瞪着李婧说:“我哪里就成了害人精了?”李婧横了严俨一眼,眉目之间,尽是娇媚,声音却是发腻:“你没有害人?你光是害我,就几次了?真是一个大大的害人精!”
严俨却是装傻:“我害了你几次了?
我害过你吗?”
李婧眼中显露出了凶光,恶狠狠地说:“在林中一次,在湖边一次,在洞中一次……至少四次了!”
严俨听了,却把头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说:“错了,你怎么如此笨?
莫非当了厅长之后,累的?
哎呀,这可不是好现象!
我给你把一下脉。”
说完,严俨装模作样地伸出了手,要扣李婧的右手的脉门,却被李婧用手摔开了,李婧哼了一声,说:“似乎你懂医术似的。”
严俨煞有介事地说:“我确实会懂医术,特别是对于女人怀上孩子这一领域,我有独到的经验。”
李婧听了,俏脸立即红了,立即两只粉拳齐出,朝着严俨打了过去,由于李婧是躺着,又没有使用元气,粉拳打在身上,自然是不疼。
但是,严俨却是装腔作势地叫疼痛。
李婧说:“你为什么说我笨?快说!我笨在哪里了?”严俨说:“明明你被害了五次,怎么说是四次?你的智商哪里去了?”李婧听到严俨这么说,真的蒙了,说:“还有一次,是在哪里?”严俨拖长了声音,说:“是在厅长大人的卧室里啊!”
李婧先是一愣,随即吃过味来了,顿时,她的一张俏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辣椒。然后,李婧说:“严俨,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话音刚落,李婧的拳头,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倾泄在了严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