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还敢表现出自己的紧张来,岂不是让他更紧张么?
季善这才知道,原来罗晨曦大大咧咧,兴高采烈的外表下,还有这般细腻的心思,还有这么多的不安与顾虑。
加之她心里也一样的为沈恒担心,虽然这两日看起来一点不紧张,甚至又是买买买,又是吃吃吃的,都当她高兴得不得了。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晚上她根本就睡不着;这两日逛街时,也好几次都差点儿没忍住,让罗晨曦带了她去贡院附近瞧瞧,哪怕什么都看不到,能离贡院近些,她心里也能好受些。
姑嫂两个在潭拓寺上了香,又求了签,都觉得安心了不少,方逛了一回潭拓寺的后山,还吃过寺里的斋饭后,打道回府,在家里等候起沈恒与孟竞考完回来。
丁有才早带着焕生和杨大等人去贡院外面等着接人了,却是一直到酉初,才终于接了满脸憔悴疲惫的沈恒与孟竞回来。
季善知道他们连日都累坏了,也不多问‘考得怎么样’之类的话儿,只安排他们吃了饭,便各自回房更衣梳洗,拥被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