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龙杰立刻一脸怨念的转头盯着杜翰。
杜翰慢悠悠的上前来,故意看着对方。
“小子,我会记住你的。”谭龙杰又急又怒的说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会唱菊花台吗?”杜翰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意思?”
“菊花残,遍地伤,拘留所里俏鸳鸯。”
“你……”
谭龙杰浑身微微一震,随即一脸鄙视。
就凭你,还想让你进拘留所?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立刻就会有人见我保出来。我回头就收拾你。
事实上,都不需要我亲自打电话。自然就会有人帮我打电话求助。
只要我老爹出面,你们全部都要仆街。
又狠狠的瞪了杜翰一眼。
枪打出头鸟。
他记住这个小子了。
赶去警察局做笔录,做证人?你是还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呢!
“你信不信我揍你?”杜翰低声说道。
“就你也敢?”谭龙杰冷笑。
“你真的不信?”
“不信!”
谭龙杰依然冷笑。
他不觉得杜翰有什么威胁。就是一个拎不清事的愣头青。
你看看周围那么多人,听说要去做笔录,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这才是正常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自出头,只有仆街的份……
忽然发现不对。
好像有人冲上来?目标是自己?
哎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