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百里骥此举是一步臭棋,他一个商贾就算能搜集到证据,那证据也是死的,话语权依旧在姓秦的手里,若是百里天酬那会儿,那还罢了,毕竟公主抛弃了皇家身份,不当公主了那也还是皇族,那才能直达天庭,顺顺利利,求仁得仁啊。
什么王子与庶民同罪,那都是放屁,官官相护才是真,皇族是天,便是铁律,不可侵犯。
“不不不……”百里壹道:“老家主在京城有个旧友,是个大儒,有个门生便是个京官,叫左梅云,官拜京兆尹,老家主应是寻这位大儒引荐。”
繁星差点将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左梅云,原身可是认识的,这人后来就不是京兆尹了,是宰相了,秦哲聿未来座下的第一走狗。
“壹伯,如今你说这些已经没用了,秦哲聿既然能杀了父亲,便能湮灭所有的证据,如今再去寻已无证可查,我们还会被反咬一口诬告。”
百里壹一听,心中一紧,因为繁星说的一点没错,人都杀了,证据还会留着吗?
“那怎么办?难道老家主就这么冤死了!”
“仇一定报,但不是现在,现在最要紧的是……咳咳……”繁星重新拿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我得赶紧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