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许靖,就是一个教书的。”
那书生回头笑了笑,一片浪花打来,他的身形消失不见。
金河剑君和平南天君对视一眼,跟着他冲入那朵浪花中。
“既然我父这些日子并未来到此地,那么他多半是不在瀛洲。还是说我父已经被这贼和尚干掉了?”
许应目露凶光,不怀好意的扫向济觉佛子,低声道,“先把这小和尚的脖子扭断……”
济觉习以为常,立刻一连串佛门道法糊上去,许应很快便恢复如初。
“我父藏身瀛洲,那么他只有三个去处。”
许应清醒过来,说话也变得很有条理,道,“一是在瀛洲与嵬墟的地磁洪流爆发时,进入嵬墟;二是趁着地磁洪流,进入玄黄二炁形成的彼岸;三是逆流而上,进入仙界。”
济觉见他清醒多了,舒了口气,道:“你觉得他会走那一条路?”
许应道:“我若是他,我会下界,图谋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