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案宗上所写,县城里的百姓应该都是生活富庶安居乐业,绝不该是这么一副麻木的样子。
他待得越久,就越是觉得不对劲,但整个县衙内除了他和妻儿外,都是本地人,对于他所问多有搪塞。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暗访。
但暗访也遇到了阻碍,百姓对他这个新县令压根就不信任,或者说心有忌讳,暗访好几处,都是闭口不言。
转机在一次他路过一家酒楼时,救了一个被众人殴打的少年,把那少年送到家中后,那少年的父亲才提醒了他一句。
“勿要多事。”
他一个县令,却被自己下辖的百姓提醒‘勿要多事’,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偏偏真的发生了。
他预感这是一个突破口,之后又去过几次少年家里,才终于知道了这永安县到底是怎么了。
他这个县令按理来说是这永安县的父母官,名头最大的人,但在这县里真正执掌大权的,却并非是他,而是一位被永安县百姓和官员小吏尊称为‘县尊’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