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到屋内有响动,就来查看下情况。
结果就看到躺在床上睡了四天的人果然清醒了过来,顿时笑了起来,“你小子总算醒了啊,你要再不醒,我家里真的没余粮供给你们两个人了。”
秦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便也忘了她嘴唇的事,和那位大爷客气地道:“这几天真是麻烦大爷了。”
那大爷摆手笑了笑,“行了行了,我也就是弄点吃的,伺候照顾你的可是你妹妹,我可不敢居功。”
又简单说了两句,他就出去做饭了。
周乔还是按照老规矩,也跟着一同出去烧火去了。
秦匪下午吃过东西,还不饿,就自己在床上小憩了会儿。
等吃完收拾完后,周乔正端着药进去,打算把人叫醒起来喝药时,却看到秦匪已经睡醒了。
于是她便走了进去,随口就一句,“醒了?醒了就起来吃药。”
可没想到,躺在床上刚接过药碗的秦匪却突然手一抖,药洒了一小半。
周乔不禁皱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但这时的秦匪却一改之前的懒散和随性,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片刻后,再次问:“你的嘴是被什么磕到的?”
这次的提问明显和之前的态度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