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
这次蒙烈听清楚了,只是她这态度让他相当恼火,他真想一把掀了被子教训她一顿,让她晓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让她晓得谁是主谁是仆……
火气压了又压,他开始找不揍她的理由。
她是为了救郁天一。
她现在是残废。
残废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再说她的脚伤养好后就可以再做他最忠诚的仆人……
终于找到一条可以说服自己不揭被子的理由,蒙烈说:“好,我要羽丫头给你煮面条。”
耳听得蒙烈下楼,宁可这才把被子拉下来。
试着抬了抬受伤的左脚,好痛。
真是……
浑身好臭。
这一路上追车、超车、跳车的出了几身汗,身上的味道连她自己都嫌弃。
她决定洗个澡。
突然,她想起刚才活阎王说过什么侍候洗澡的话来着……
说说的话当然当不得真,但只要想到活阎王服侍她洗澡的情景,那画风真不忍直视。哪怕是想一想宁可不仅还是打了个寒噤。
这一个寒噤让她又出一身汗。
洗澡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