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对外说这么长一句话。
金龙看着萧沐凌。
“不知。”
她是它的主人，它怎么会不希望她安好。
它和凤凰跟来，就是想着能护着她，不被这些渣渣所欺负。
却不想还是发生了意外，让她受苦这么多年。
“什么代价都可以。”
认真而又坚定的话语入耳，金龙心脏微微一颤，脑海中闪过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幕。
“一模一样。”它喃喃道。
东陵爅皱眉，“何意？”
金龙回神，过了好久，它才开口。
“诸事不可强求，更不可逆天而行。”
话落，一声叹息传开。
东陵爅终于正视了它。
“好像曾经有谁说过同样的话。”
金龙沉默，然后笑了起来，“你反正会忘，何必想呢？这里不适合她，换个地方吧，也不要再想代价。”
话落，它化作一缕金光，钻进萧沐凌眉心那一点殷红。
金龙知道，即便它这样说，眼前的男人也不会听。
说再多，他照样逆天改命。
不止是他，她也是。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代价。”
东陵爅轻喃。
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没有抓住，抱着萧沐凌的双臂却不自觉中一点点收紧。
这时，幽黑深邃的双瞳染上了淡淡紫色，变得暗紫。
不苟言笑的他，嘴角扬起弧线，暗紫色双眸也染上了笑意，冷傲而又邪魅。
他身上孤寂而又沉静的气息，转眼间翻天覆地，变得偏执而又疯狂。
“有她在，本尊又有何惧？”
充满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紧紧抱着沉睡的萧沐凌，生怕放开，她就消失不见。
淡淡银光在他身体周围流动，将他和萧沐凌包围住。
睡熟的萧沐凌突然感觉到一丝冷意袭来，一个激灵，她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就感觉到一双手把她抱得很紧。
她狐疑叫道：“东陵爅？”
怎么了？
东陵爅看她醒过来，欢喜不已。
“醒了？”
低头一瞬，他眼中的暗紫瞬间消失，连同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