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谦虚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段长延被她唬住,惊愕地说,“你应该是——你们机关术圈算个鸟的态度啊!”
司笙凉凉地剜他,“知道你师叔外公的厉害?”
段长延:“……”好吧,不知道。
“没看过,所以不知道。”司笙摸了摸后颈,挑挑眉,将话说得挺保守的,“我可以看看。”
冬颖也有点惊讶,琢磨了下,迟疑地感慨:“……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谦虚。”
“嗯!嗯!”
后面的林逍点头如捣蒜,非常赞同冬颖的说辞。
在他心里,司笙素来是无所不能的,何止一个“嚣张”了得!
谦虚?
她字典里就不存在这两个字!
“啊,我是一花瓶。”司笙往后一倒,扯出一抹慵懒的笑,悠悠然道,“不过,除老易之外的机关术大师——都是渣。”
感觉被亲师妹内涵到的师姐冬颖:“……”
众人:“……”
行吧,就当你的谦虚是建立在对长辈的尊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