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那叫一个气,自从稽戾王死后,他就没有这么生气过。
“陛下,于少保上书致仕。”一个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风风火火的闯进了聚贤阁,惊恐不安的说道。
朱祁钰用力的握住了扶手,语气里带着颤抖的说道:“把奏疏拿过来。”
他手有些抖,这几年老臣一直在离开,他将奏疏摊开,才略微松了口气。
于谦不是病了,只是觉得岁数大了,精力不济,想要致仕歇一歇,把身上的担子卸一卸,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朕就说嘛,要是有恶疾,太医院应该奏禀才对。”朱祁钰拿着于谦的奏疏,算是松了口气。
书渐渐的接近了尾声,作者也是极为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