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说了句,然后见庆帝似乎哑然看向自己,于是改口说道:
“这件事虽不是我干的,不过,二公子与我素有仇怨,如今他被人杀了,我自然是幸灾乐祸的。”
实话实说。
真情流露。
“你倒是真敢说。”
庆帝都快被这答案说笑了。
他还预想过,这小子会如何敷衍。
没想到他竟如此直白。
“真不是你干的?”
庆帝在座位上坐下后,拿起一旁的箭头瞄了两眼,看向他,如此问道。
范醉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鉴查院耳目通天,要想查清此事,想来也不难。
还望陛下明察秋毫,可莫要冤枉我。”
“冤枉你?”
庆帝再次差点被气笑。
这事儿要不是你小子做的,我跟你姓。
“你可知道牛栏街刺杀是何人所为?”
庆帝磨着箭头,头也不抬地问道。
“知道,乃二公子所为。”
“如此看来,你有杀他的动机。”
“不错,微臣确实嫌疑最大,不过最近几日,我一直闭关,未曾出城。
这点并不难求证,陛下一查便知。
况且,我与二公子虽有嫌隙,但最多揍他一顿出气,顺带把他第三条腿打折,如此而已,不至于取他性命。”
“第三条腿?”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不明其意,庆帝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