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醉略微顿了一下,说道:“习武之人,区区寒意,不足为惧,多谢院长关怀。”
陈萍萍点点头,然后突然问道:“五竹在京都?”
“在。”
如此实诚的回到,有些出乎意料,就是他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林珙之事,是你做的?”
“是。”
依旧有问必答。
陈萍萍有点懵。
好小子,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好歹要委婉一些嘛。
你这样子,让我之前准备的很多话,都没处说啊。
“林珙没死。”
“对。”
陈萍萍沉默了。
这小子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原先计划,来到京都后,先取得他的信任。
之后,开启神庙计划。
实则暗中相助,辅佐他完成天下一统之宏愿。
可是这会儿,他还什么都没做,似乎便已经得到了信任。
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萍萍有些懵逼。
这么轻易,就能相信别人。
少年,你是不是没遭受过社会毒打?
陈萍萍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看不透的人。
“你是罗刹殿之人?”
这个问题,范建怀疑,但他没问。
费介怀疑,也没问。
庆帝心知肚明,却也没问。
可陈萍萍问了。
问得很随意。
对于这个,已经再明显不过的问题,范醉并未作答,只是平静笑了笑,说道:
“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陈院长可否告知?”
“说。”
陈萍萍并不觉得,他能问出什么惊天问题无非就是一些关于鉴查院,或者皇室秘密罢了。
这些,他都可以知无不言。
因此,神色颇为轻松。
他伸手轻轻擦拭着花草上的灰尘,又浇了一些水。
“我娘亲尸体何在?”
啪!
陈萍萍正在浇水,手中水瓢忽然掉落。
水在地面流淌,浸入土壤之中。
陈萍萍的裤脚,也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