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听得一头雾水。
“听懂了吗?”
没听懂,但是老王点了点头。
“听懂了就好,这样,我们俩联手,把这家铺子盘下来。
你出钱,我招人出力,赚的钱,你我五五分账,怎么样?”
王启年点了点头,然后急忙摇了摇头。
不等他开口,王启年继续说道:
“我算过了,这种小本生意,启动资金大概只需要一百两。
这样,你我各出一半。
五十两,你是现金,还是银票?”
“银票。”
王启年伸手就要掏钱。
动作却忽然顿住。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不是,这份的钱还没付呢。”
范思辙似乎因为找到了赚大钱的法子,一脸激动,当即说道:
“那也行,你给二十两就行了。
等以后赚了大钱,分红肯定少不了你一份。”
拿着二十两,范思辙赶紧离开了。
不多时,早已不见了人影。
似乎过了转角处,就开始连走带跑。
“喂,等……”
王启年转身时,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
此刻,他终于反应过来。
遇到对手了!
不远处,已经离开的范思辙微微停下脚步,看了眼手中银子。
喜滋滋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看着不大好骗啊……”
同样抠门,同样喜欢银子。
第一次交锋,以范思辙获得胜利告终。
此时。
皇宫。
按照计划。
太子状告二皇子,说他就是刺杀林珙的幕后黑手。
理,不辨不明,事儿,不言不清。
于是,庆帝一句旨意,将相关人等,全部召集到御书房。
庆帝、陈萍萍、林若甫、范醉、陈萍萍,都是今天到场的人选。
戏早就排好,如今不过是上演罢了。
只可惜,观众只有林若甫一人。
这场戏,本就是为他而演,戏台为他而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