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宸希非常坚定的向着风逸然走去,在踏上毛毯子之前,她把脚上沾了泥巴的鞋子脱了下来,光着脚走了上去。
走近了才发现两人的头发相互纠缠,红发出声的男人胸口缠着绷带,还有血迹。
“崽儿,叫什么名字?”红发男人出声问她。
“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上名来。”
“哈哈哈,风逸然你家崽儿有点意思。”
九夜扶桑话是这么说,但眼睛已经危险的眯了起来。
熟知这货脾性的风逸然怎么不知身后人的变化,在毛毯下的手直接精准的找到九夜扶桑的腰间软肉,三百六十度旋转。
“对,我是该先说名字,我叫风逸然,你叫什么名字呢?”
风逸然把手放在风宸希有雷电缠绕的凤纹的左臂上,感受到里面澎湃的力量时,笑了。
“我叫风宸希。”这人的手好凉,和那满身的红一点都不匹配。
“真是缘分,别哭了,时泽把那边的草药膏拿过来给你小心肝涂上。”
九夜扶桑指了指西南角一小山堆草药渣边唯一的成品,一半人高的木桶里漆黑的散发着不妙气息的药膏。
时泽听见一向靠谱的爹爹的话,吸了吸鼻子,小跑着过去,直接举起比他人还高的木桶就跑了过去。
巨大的夜明珠把四周照的清清楚楚,时泽举着跑到床边,再抬头看了看自家好像不靠谱了的爹。
“你,你可以过来吗,我先带你去洗手。”
风逸然很欣慰的把风宸希推了出去,然后再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哼,大尾巴龙家的崽儿也是一个德行。
“好,你别哭了,我不痛的,也死不掉!”风宸希被推着走了两步也顺势跑了过去。
刚开始伤的时候是不怎么痛,现在被重复点了自己受伤的手,细细密密的痛一阵一阵,还是有些难受。
看着两小孩并肩走向后面的水源。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没人当你是哑巴。”
“家暴了!!要不是我开口那小子还发现不了那桶药膏呢。”
九夜扶桑夸张的说话方法被风逸然一个眼刀止住了。
“谁和你家暴了,我俩都没登记过,不是一家人。”
“那我现在就让后辈把婚姻局的人弄过来登记。”九夜扶桑说的极其嚣张。
他龙家血脉一向霸道强势,地位一直很稳固,虽然过去很久了,他依然相信他们有这个权势。
“我风家可不会同意。”风逸然语气冷冷,毫不在意自己被抱的快呼吸不过来。
“当初你针对我的样子可半点看不出来你是喜欢我呢,九夜大少爷。”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了吧。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方式是错了点…”
“什么错了点,硬生生把关系还可以的两家弄成死敌一样的是谁?”
风逸然打断了九夜扶桑的话。
九夜扶桑无话可说,都是年少轻狂造的孽。
“俩小屁孩去这么久,我去看看,你好好躺着,别动。”
九夜扶桑松开怀抱,把人放在软乎乎的毯子里,扯了个理由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