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双子皇,欧皇,黄皇,岳皇…等和杨玄真有仇之人,更是又震惊又愤怒,差点把自己身下的王座都拍碎了。
诸多天庭的古老皇者,包括羲皇,亦为杨玄真而侧目,相互传音交谈着。
卦皇叹道:“皇甫谧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就是可惜了那座戊戌鼎。”
命皇笑道:“这么多年来,皇甫世家依仗着他们老祖宗皇甫彼岸是天君,使我们天庭派出的监察使者都无法进入神州净土,现在杨玄真给他们一个教训也不错。”
武皇担忧道:“杨玄真行事太肆无忌惮,也不敬我们天庭。若他实力更进一步,说不定会成为和皇甫彼岸一样的麻烦。”
羲皇道:“眼下蛮族和异界大军虎视眈眈,神族也进入了仙界,随时准备挑战我们天庭的威严。这杨玄真若是崛起,我们就让他做对抗蛮族、异界、神族大军的先锋,让他和太一门顶在前面,我们天庭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武皇却道:“这杨玄真动辄把人吞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如果让他去杀蛮族等高手,任由他吞噬下去,岂非要问鼎天君大位?”
羲皇笑了:“问鼎天君岂是易事?若吞噬他人就能到达,那满世界都是天君了。我乃混沌之初时的一缕太初之气所化,天生便接近天地大道,但都没能领悟出天地之关键和大道之精髓,从而成为天君,杨玄真又如何能成?而且天君也不是靠个人的能力便能成就,而是和冥冥中的命运息息相关。”
唰!
场外诸皇交谈间,场内的杨玄真已经把肉铁饼一把抓摄在了掌心,当场用真火炼化了起来。
“啊!为什么会这样?惨,我好惨!我认输了,你不能炼化我…”皇甫谧叫声凄惨,像一头被宰杀的猪。
“谧儿!”
皇甫国怒不可遏,头上冒出了愤怒的火焰,想要冲入天地斗场内救皇甫谧一命。
但天庭有明文规定,战斗一旦开始,不到结束,就谁都不能进入其中,即使是无上天君都不行。
皇甫国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皇甫谧被杨玄真炼化。
许多皇甫世家的弟子亦是怒气冲冲,有人把目光注视向了太一门区域,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恨上了太一门的所有人。
或许不久的将来,两大势力之间就要迎来一场大规模的惨烈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