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轻声道。
任非也看她:“你怎么样?”
“什么?”骊北蹙眉。
任非也:“你的内伤,还有外伤。”
他叹气:“服了你了。”
骊北:“?”
她都没注意到这么多。
接过任非也递过的化瘀丹,她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内伤已经被玉箜篌治得差不多了。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骊北只好硬着头皮咽下。
他莫名其妙松了口气,好像被治的是他一般。
一个时辰后,二人到了乾风镇。
正是办傍晚,红霞自天边涣散,云缓缓移走,不多时,天空呈粉、蓝、黑三层,凉风习习,穿街走巷。
骊北和任非也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中看出困惑。
按说有邪物的地方,往往是黑云压顶,怨气滔天。
这乾风镇死了七个人,怎会一点怨气都没有?
太诡异!
二人接着往里走,发现不对劲。
纸钱漫天飘。
许多光秃秃的树杈末梢滴着血,坠到骊北面上。
“树流血了?”
骊北蹙眉,她停下,将手按在树干上,她和树灵沟通:
“你为什么会流血?”
“我的孩子都被摘下,日日受煎熬。”
树灵叹息。
“孩子?”
“是的,”树伸出些许枝叶,慢慢缠住骊北脖颈,“和你长得一般的孩子!”
“阿骊小心!”任非也回头,见那尖锐的断枝仿佛有意识般,飞速往骊北脖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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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