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没人会画符。
骊北直接喝懵了,只知道攥着牛肉不撒手。
紧赶慢赶,累得三人呼哧带喘。
回到疏影院,连欣拖不动骊北了。
偏牛肉掉了洒了一地。
她挣扎着要去捡。
“祖宗,你是我亲祖宗!”连欣叫苦连天。
忽而感到身上轻了。
“骊北?”
她听见任非也疑惑声音。
任非也来了?
连欣心道,她扶着腰起身,却惊呆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情景!?
只见疏影院门前的杏花在夜色中摇曳着,树影下着墨绿色玄竹衣袍的谢长老,单手扶住骊北肩头,侧眸看了看她。
“怎么喝那么多?”
他故意不去看旁人,而是将眼盯住骊北。
声音有几分紧绷,低低问道。
二人身前站着的任非也,他神色空白,一点点收回本想要去搀扶骊北的手。
连欣看着他神色变得寂寥晦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一口气噎在心头,心梗都要吓出来了。
老天爷,这哥不会又想要黑化罢!
连欣一把蹿到任非也面前,挡住他看骊北的视线:
“任非也!”
她叫道。
任非也勉强将视线移到她身上,蹙眉不耐问道:
“怎么了?”
只见连欣笑得比骊北还要灿烂,她眸子闪亮,像是漫天星河映入眼中,眼中的期待都要溢出来:
“你是来接我的吗?”
任非也喉头滚动:“我……”
他又看了眼骊北,神色暗了暗,他是来问骊北炼制筑阶丹要准备什么草药,他正好下山带回来。
但迎着连欣无限期待的目光,他竟一时语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