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北发狠:“你死!”
她扯出符篆要贴过去。
却见谢玄晖垂眸,灵息暴涨,犹如铺天盖地的海浪,顺着二人相连之处缠上他的臂膀。
幽蓝灵息轻易压住那翠绿灵息,犹如漫天暴雪,掩住雪下的一点点绿意。
仿佛连丹田里的灵息都仿佛被冻结。
骊北心头大骇,欲要挣扎,却谢玄晖轻松捏住她手腕,半分挣脱不了。
他轻叹一声,手慢慢往骊北面颊而去,神色幽深。
那一瞬,骊北动作呆滞了。
谢玄晖抬头,目光灼灼,有如万千桃花春色藏匿其中,又像漫天星河流淌其中。
他微微喘着,手慢慢伸向骊北脸颊。
骊北打了个哆嗦。
娘呀,这里有变态。
她努力偏过头,却见他的手擦过自己脸颊,轻轻将自己碎发掖在耳后。
嗯,就这?
眼前男子好听的嗓音低沉:
“骊北,我真的搞不懂,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连我都能忘记?”
这声音仿佛穿越无数雨幕而来那般不真切。
可她还是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