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骊北认输,孟杰将她拉起来,递给她红色药丸:“解毒的。”
他面色淡然,退后一步,抱拳,谦逊道:“承让。”
“承让。”郦北抱拳。
骊北输了比赛,闷闷不乐,慌得墨年青和连欣想着法子给她补身体,安慰她明天一定能赢。
“你胜了几场?”骊北问二人。
墨年青:“两场。”
连欣:“都赢了。”
骊北心头沉重,三局比赛,若自己输了两场。
只怕留下来希望渺茫。
明日那场一定要胜。
“阿骊,你别太有心里压力。”连欣捧着她的手,眼神湿漉漉的,“相信我,你一定能过的。”
骊北笑道:“你如何知道?”
本只是调笑。
连欣:“我就是知道啊。”
她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又生生忍下了。
次日上场前,骊北心慌得不行,手心因出汗湿漉漉的。
刚踏上擂台,只听台下一片嘘声。
骊北诧异,以为是对自己,却听台下对对手议论纷纷。
“穿得和叫花子一样,不知怎么来的五强赛。”
“你看他的眼睛,凶得很呢,无语。”
“哎,傻子,看这里,你爹在这!”
台下有人言语放肆,骊北看对手,身高七八尺,瘦弱高挑,面颊深凹,一头乱糟糟杂发,垂在耳侧,一看便知许久未洗。
可他的眼如同古井幽谭,即使台人恶意嘲笑翻了天,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骊北心头却慢慢笼上阴影,她试探性放出精神力查看,却遇到无形阻碍,猛地被回弹回来。
是熟悉的气息。
她全身汗毛倒立,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