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汉气若游丝,全然没有白日的嚣张跋扈。
“去找大夫啊,千万别……”
“你难道不想看着他死吗?”
任非也语出惊人。
夜风阵阵寒凉,吹得连欣后颈汗毛倒竖。
只见他瞳仁无限向外侵占,不一会儿就成了纯黑瞳。
祟气!在影响他!!
连欣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她刚想动,却见他捏住自己白日受伤的地方,双重伤害,疼得她想立时给他个大嘴巴子。
任非也脸抽凑过来,无比认真道:“你不想看看一个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血吗?”
连欣气愤看他,面色寒若冰霜。
“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杀过不少人不是吗?”
他忽而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凑近些,轻喃:“你的灵魂是血红的,你难道是……”
连欣忍无可忍:“我不管你是谁,给我滚!”
藏在身后的左手闪电般点中他眉心。
“无有相生,口异相成!清。”
她急速道。
金光一闪,任非也面色扭曲下,随后无力倒在她肩胛处。
正巧又是受伤的地方,一天同一位置被伤害三次的连欣想要尖叫、阴暗的爬行、蠕动!
她强忍住,先是将任非也晾到一边晒月亮,随后跳下去,捏碎大汉的传送玉简。
想着不出一刻便会有丹药坊的人来,她忍着痛将跳上房顶。
有气无力推他:“醒醒!”
却被他单手擒住,他瞳仁已是正常黑白,月光倒映其中,清愣愣的。
他皱眉看连欣:“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