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晖没有动,只任她扯着自己进屋。
可刚进门槛,他身子摇晃了下,骊北连忙搀住。
“你,你怎么了?”
骊北神色担忧,下意识要摸他额头。
“发烧了吗?”
谢玄晖却摇头,刻意避开她的手:
“我没那么容易生病,别拿对其他人的动作来对我。”
这话说得弯弯绕绕,骊北也是想了好久,才想到之前自己好像是问过墨年青来着。
男人啊。
就是逞强。
她老气横秋叹气。
说实在的,她也好奇,这才不到三天,谢玄晖就能找到让自己晋阶的办法。
属实是意料之外了。
谁道谢玄晖进屋后,只递给她一包草药。
骊北从伸出的一支弯曲布满紫色斑点的药草中看出,竟是七阶草药紫兰晶茎草!
这在外面可是有市无价。
便被他用包着,那么随意得递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