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眼唇白如纸,神志不清的任非也,身上血洞七处,深可见骨。
绕是连欣也觉心惊。
沾满任非也鲜血的双手不自觉颤抖。她不是没怀疑过他。
那晚,她对他说完,是否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后。
任非也立于原地,尽管没有任何举动,但她就是能感到他破防了。
犹如金石从内部开始皲裂。
忽而他抬头看她,连欣手已摸到身后腰间的刀。
风肃杀从二人身前滚过。
任非也突然掠到她身前,连欣脚尖点地,雨燕般后退。
顷时,二人共出手,只是她的剑锋堪堪停在他脖颈处。
而他不管不顾拦住她腰身,急急喘了几声,眼亮得怕人,任脖颈滚落下成串血滴,污染了他雪白衣袍。
“别怕。”
他眼也不眨看着她,轻声道。
“我不会伤害你。”
“你说得对,我好像是病了。”
“你愿意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