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了,只有一次机会。”
就这样吧。
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谢玄晖耸肩,抬手将任非也丢进早就准备好的药浴中。
“扑通”一声犹如下饺子。
连欣连忙奔向浴桶,怕他直接在水里咽了气。
只剩谢玄晖同骊北立于原处。
“怎么?”
他俯身,指尖轻轻搭上骊北肩头,“伤到了?”
骊北蹙眉,活动下,果然觉得不甚爽利:
“有点扭了筋,不过没事。”
“任非也他……”
谢玄晖打断她,沉沉道:“去丹药坊。”
骊北:“我真的没事。”
谢玄晖:“别逼我绑着你去。”
骊北:“可是……”
谢玄晖手刚扶住她肩胛,她疼得“嘶”了声。
谢玄晖如碰到火炭般,飞快缩回手。
骊北小心机得逞,正想往连欣说那边去。
只见觉身后一股大力,稳稳绕过她腰身,横打将她抱起。
骊北感到他就像托着一朵云那般轻易。
只是脸颊不由得涌上燥意。
头顶是某人均匀的呼吸,谢玄晖看了眼怀中顿时安静下来的女子,刚要出门。
骊北想到会被别的弟子一路围观,慌忙扯他衣袖,咽口水:
“谢玄晖,快些去罢,我疼得厉害。”
谢玄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