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等待,等待着邓布利多归来。
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而在不知明的角落,一位半透明的幽灵却小心翼翼的从墙壁里钻出了个脑袋。
她戴着哈利同款圆形眼镜,竖着两条马尾。
大部分时间,她的隐藏在哭哭滴滴的表情后,都是一张古灵精怪的脸。
只是这次,她的眼睛里没有逗人时的乐趣,反而多了几分恐惧。
只是探了个头,扫视了一眼,就马上缩进了墙里,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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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厨房里的密室。
赫奇帕奇女士的安眠之地。
萧瑟之风吹拂着众人的心间。
肃穆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大约五分钟后,当众人准备离开这里。
转身之际。
忽然归于平静的苹果树又一次抽出了它的枝丫。 欧文皱着眉头,抬头观望着,只见,树叶纷纷的枝头忽然无数枝丫相互缠绕着,像是藤蔓般的裹挟着什么东西慢慢的送下。
一点点的,枝丫像是无数只手般的,将东西轻放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奖励?”
“赫奇帕奇的试炼?”身兼着格兰芬多试炼的赫敏理所当然的想到。
“好像是什么东西——”罗恩看着枝丫逐渐剥离的那团东西。
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有一种呼之欲出的东西,要钻出他的身体。
罗恩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撕裂感从胸口——不,是灵魂深处传来,疼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在当那层层树枝抽走之后。
看清那隐藏在树干之下的东西时,他猛地瞳孔紧缩,脸色呆滞,整个人都失神了。
一个姑娘?
而且长得好像金妮。
看着大约有二十多岁。
身体宛如活着般,斑驳的树荫洒在她的脸上,像是安静的睡去。
是只在梦境中飞翔的鸟儿。
一头火红的长发,戴着荆棘编制的王冠,不知道多少年,王冠已经盛开出绯红色的花。
脸颊在光晕下呈现出温暖的色调,好似最细腻的瓷器,那么安详,那么宁静。
如果不是她的右臂和左腿不知去了何处。可能这份宁静会真的保持住。
除此之外,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插在她身上的两只箭羽,一根从她的后背贯穿至腹部穿出。另一根则穿过了她的心脏。
小腹处还插着一把断掉的匕首,把手虽然不见,但刀刃却永远的留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长袍上,一片赤红,是血,更像是败落的玫瑰。
娇艳似火。
“天呐——”
“这——”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面对如此惨烈的一幕,他们却并未从中感受到一丝恐惧,更多是一种唯美。
一种死亡的唯美。
她是谁?
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冒出了这个问题。
而解答它并不困难,事实上,从欧文看见那女人脚踝处掉落的一根魔杖,他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那是一根结晶魔杖。
而能使用这种魔杖的只有一种人。
继承者们。
“夏妮·梅芙·韦斯莱。”欧文呐呐自语道。
历代继承人们,只有这位的年纪和身份最接近如今面前的女人。
“她——她是罗恩的祖先。”赫敏惊讶的看着眼前唯美的像是一幅画的女人。
“我想,应该就是了。”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赫敏说不出话来,难以相信,面前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过什么。
是怎么样的战斗能让她如此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
连身体都残缺成了这样。
赫敏也看见了那根布满着水晶的魔杖,旋即转头看向欧文。
对方的身份她当然知道,如果这位是古代魔法的继承人之一,那
她担忧的目光夺眶而出,心底萌生出强烈的恐惧。
“看来,我们马上就要解开一段过往的隐匿历史了。”邓布利多走上前。
挥动魔杖,淡蓝乃至于无色的波纹微微划过,女孩的身上并未出现任何反应。
随后,他看了眼维克托。
与老校长对视一眼后,维克托轻叹了一句。接着拄着他的魔法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他低垂着头,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一缕风吹过他额间的碎发,仿佛连风都觉得悲伤,耳边响起树叶,沙沙的声音。像是哭泣,更像是在哀嚎。
古代魔法——
维克托浅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闻的——慌张?
一直以来,他都以将古代魔法转换成常规魔力,立志用这种能量改善民生,扶弱济贫,为底层巫师谋发展。
可在霍格沃茨这段时间,他看到的只有战争。
一场持续千年的战争,关于古代魔法,关于神灵,现在就连妖精也
说实话,当他看到面前这位可怜的,曾经的继承人时,心底翻涌出一股强烈的悲哀和迷茫,巫师内部本就一团糟,现在外界还有人虎视眈眈。
古代魔法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它让世界更美好?
还是更糟糕?
他到底是炼金术师?
还是制造武器的刽子手?
亦或者两者都是?
————世界啊!本不该这样!!!
嘈杂的思绪并未阻挡维克托手中的工作。
他像是炼金教室里的改造生物般,机械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原始的结晶,水晶像是某种碎块强行捏在了一起。
随后,拄着拐杖的他,艰难的从拐杖里抽出魔杖。
邓布利多就站在他的身边,老校长抬起了手,想要扶他,可当他看见面前这年轻人坚毅的眼神后,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维克托在空中画出无数古代如尼文字,文字化作蝴蝶的翅膀,它们带着那颗结晶漂浮着,来到了女人的面前。
“嗡!”
杂乱的声音,像是许多人窃窃私语,结晶逐渐化作某种湛蓝的魔力,如同江河入海,潮汐涌动回流般的慢慢渗入进了那女人的身体里。
刹那间,湛蓝的光芒亮起一道绚烂的烟火。
它直接冲破穹顶,或许就在城堡都能看见。
而那女人,在古代魔力重新汇入她的身体后,最先起到变化的就是她那一头火红的头发。
顷刻间便成了银色。
长袍上的鲜血像是活过来一样,玫瑰花绽放的更美丽了。
苍白的肌肤也重新变得红润,她看着就好像要活过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