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样,不会拖哈利他们下水。
“哎——”
如此一想,手中的食物便可有可无起来。
哪怕他解饿到胃发酸发疼。
也没有第一时间吃掉它们。
罗恩抬起头。
望着身后墙壁上,那小小的双掌大小的窗户。
用来给囚牢通气的窗户,成了他唯一的寄托希望的地方。
如果可以,没人愿意去死。
他也不想。
可是——
胡算乱想的罗恩,忽然发现自己的眼前一黑。
监牢里的所有光亮全部消退。
嗯?
怎么回事?
只是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
是有人堵住了他的窗户?
他连忙眯起眼,仔细的辨认着窗户外的身影。
然后——罗恩就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
因为那里出现了一位绝不该出现的人物。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开。
“果然——果然我是要死了吗?” “是幻觉吗?”
监牢里的呢喃,也引来了窗外巫师的注意。
“这里怎么会有个窗户?”
窗户外,大雨之下,一位头戴兜帽,有着一头黑发,猩红眸子的女孩正吊在墙壁上。
她正通过那个巴掌大的窗户,朝着里面望去。
方尖塔应该是通体完整的,怎么会有窗户的存在?
女巫心底一阵疑惑。
不过——这现如今的高塔已倒塌大半了,窗户可能是近些年来有巫师开凿的,她的困惑并未持续太久。
而当她看见房间中的人时,心底就依然有了思量。
随后,她从撇在腰间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披风。猛地往自己身上一裹。
整个身体都被罩住——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迅速缩小,小到只有拳头大小后,裹着她直接从窗户钻了进去,落地后,神奇披风瞬间撑开,她就又变回了正常尺寸。
“就你一个?”女巫一边说说着,一边将地上的披风重新收回腰包。
“.”罗恩的脑袋还在重启。
他已经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女巫应该是活人。
可是——欧文不是说过她已经死了吗?
而且那个魔法国会的主席也证实了,她的确是死了啊?
“那个桑切斯没被抓吗?或者格兰杰?”少女继续盘问道。
而这时,罗恩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没有。”他说,“有一些霍格沃茨小巫师被食死徒抓住。但他们两个没有被抓。他们不在美国。”
“是吗?”女巫的声音多了份遗憾,她绕着地上的禁制,走到了铁门前,接着将一个镜片似的东西贴了上去,下一刻,镜片里竟然出现了门外的画面。
仔细打量一圈后,确定没有人。她才收起了那个镜片。
“那就说,只有我了。”女孩自言自语的说,然后掏出魔杖,对准铁门。
“嗨——等等。”罗恩找了急,“救我出去,我能帮你,无论你干什么?哦——对了——你叫什么来着?等等——我很快就能想起来。”
“你?”女孩一脸嫌弃的望了眼罗恩,“你有什么用?除了拖后腿外?”
“怎么能这么说。”罗恩显得生气,“我们又不是没打过,而且你也没赢我好吗?”
“那是我在让着你。”
“呵呵——我可不这么觉得,你当时明明都想要杀了我。”罗恩冷冷的说。
“哦——我想起来了,你叫科亚特尔,科亚特尔·斯图尔特!”
“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有用,那就不会被他们抓住。”科亚特尔仰着头,不屑的说,“这就是你求救的态度?”
“偷袭!是食死徒们偷袭的我!”罗恩申辩道,“当时有四五个黑巫师,哦——还有你们美国魔法国会的叛徒,他们一拥而上,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我态度——咳咳——那个——斯图尔特小姐,你能大发慈悲救我出去吗?”
事到如今,他还在乎什么面子。
刚刚他还想着饿死自己不给哈利制造麻烦,现在他有机会逃出去了。
这不得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罗恩的话让科亚特尔陷入沉思。
她的确需要帮手,但这个帮手不能太蠢。
眼前这个家伙的实力嘛——马马虎虎,但他们已经一年不见了,他可能有所进步。总的来说利大于弊,救他也不是不可以。
“记住——出去之后一切都听我的。”科亚特尔深思之后开口道。
“当然。”罗恩连忙点了点头,“您是老大。”
女巫没说什么,而是右手又探进了腰包。
一阵翻找之后,她拿出了一把长长的匕首。
罗恩瞅着那个把匕首十分眼熟,似是在哪见过。
而科亚特尔则是一刀划在了禁制之上,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大,直径只有两英尺。
找准时机,罗恩一个飞扑,正巧从那个缺口扑了出去,与科亚特尔撞了个满怀。
“抱歉,只有一个方向。”罗恩有些尴尬的说,接着连忙爬起。
握着匕首的科亚特尔,眼露凶光,恨不得给这个家伙来一刀。
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了。
只是十分嫌弃的拍着自己的长袍,嘟囔了一句:“臭死了。”
“额——”罗恩撩开额间的碎发,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谨慎的选择了什么也没说,就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做不错。比招人厌烦强。
“拿着。”科亚特尔收起匕首,从腰包里另拿出了一根魔杖,以及几瓶魔药。
“某个倒霉蛋的魔杖,我的战利品之一。”她说。接着抛给了罗恩。
罗恩接过魔杖,又接过那几瓶魔药。
管他是什么,反正一股脑的他全部灌进了嘴里。
“哼——你不怕那是毒液吗?”
“那你干嘛要救我?”罗恩舔了舔嘴唇,这是活力滋补剂,强效的那种。
这种魔药能够提升饮用者的活力,扫除疲倦。
当然并不能直接填饱肚子,只是让人找回状态。
握着陌生魔杖的罗恩,杖尖对准自己,一连施了好几个魔咒。
清理一新。
防水防湿。
速速变形。
随后他的身体重新清爽起来。
长袍厚衣也变成了简单的单衣和带着兜帽的黑色披风。
“有点水平。”科亚特尔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