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效果确实有了。
不过并不是自己期待的效果，而且是反效果。
这老头怎么公开的给王世风站队，不但让他后面那段计划全部付之东流，甚至还无限拉升了王世风的人设地位。
一个野路子的王世风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
现在还有了背景背书。
这可真是孙悟空得了金箍棒，直接吊炸天啊。
而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罗思尧更是酒囊饭袋，刚开始还好，至少能够打出输出。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两个人就从紧张刺激的针锋相对，变成了你来我往的友好探讨。
我花钱请你来搞学术研究的是吧？
果然，这群文化人都是靠不住的，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郑秋恶狠狠的把平板砸在地上，然后起身走出房间，期间拿出手机拨打了秘书小赵的电话，语气森冷的吐出四个字。
“计划开始。”
隔着手机，秘书小赵都能感受到郑董身上的杀意。
不过还不等他害怕，就有些疑惑的问道“计划？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
正准备挂断电话的郑秋一愣，看看号码，没打错啊，这小赵说什么胡话呢？
“我是说，狗王计划。”郑秋冷声重复了一遍。
“额...对啊，郑董，这个计划不是半个小时之前您就通知执行了？”小赵有些忐忑的问道。
“放屁，我一直在电视台，手机都没开，什么时候通知你计划提前的？”郑秋怒骂道。
“额，可是热搜二十分钟前已经预热了啊，现在都在热搜榜上了，我以为是您提前通知那边动手了。”秘书小赵的声音带着慌乱。
“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而且你经手操办的，要是提前动手我肯定会通知的，如果不是你擅自决定，那会是谁呢？”
郑秋站在电梯门口，突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大声，引来路人的围观。
“啊...郑董，没有您的指示我怎么可能擅自决定，您千万别吓唬我啊。”秘书小赵彻底慌了，声音都带着颤音。
如果这件事儿真的出现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不是郑董，也不是他，那这件事情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发动啊。
但现在热搜确实已经在各大社交媒体的榜单往上爬了，虽然没有冲到前面，但是数据增长很稳定，总曝光量已经过亿了。
这种速度，基本上就是人为干涉的，不会是偶然现象。
所以，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