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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鱼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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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干其实很大,是用大鱼做的。

但大老虎如今体型更大,因此这鱼干,叼在嘴里,还跟「小鱼干」一样。

鱼干的滋味很熟悉,是小时候的味道。

大老虎将鱼干,捂在爪子里,伸出大舌头,一点点舔着,慢慢尝着味道。

舔着舔着,大老虎就低「鸣」了一声,趴在地上,一脸落寞,还有点委屈,

墨画抹去了痕迹,还原了阵法,而后原途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开始谋划。

「要将大老虎救出去.—」

可如今的情况,又不太好救。

斗妖场其实无所谓。

区区一个斗妖场,只有金丹驻守,阵法也以二品为主,掺杂一些三品阵法,对墨画而言,随随便便就能毁了。

问题是,毁了之后呢?

大老虎可是妖兽,一旦出现在仙城,必是人人喊打。

大漠城是四品仙城,城中是有大量金丹,还有四品羽化真人。

少许金丹修士,墨画可以不太在意,但大量金丹就不一样了。

更不必说羽化真人了。

两个大境界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真动起手来,根本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更何况,在四品大漠城,羽化是能凌空飞遁的,四周又是茫茫沙海,逃也绝对逃不掉。

还有那个拓跋公子·

墨画虽不知道他的来历,但单看他的气度威势,就知他身份绝对不一般。

这斗兽场,估计与他也是关系匪浅。

而且,这个拓跋公子,似乎极为在意大老虎。

一旦炸了这斗兽场,从他手里抢走大老虎,估计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将拓跋公子杀了·

一是犯杀戒,会引动命煞。

二是万一杀了拓跋公子,肯定会若怒他身后的势力,给自己招来血光之灾。

现在是在大荒,在大漠城。不是在乾学州界,也不是在太虚门。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是没有靠山,没有可依靠的势力的,一旦被大荒的本土大势力盯上,会陷入十分棘手的境地。

「有些麻烦了墨画叹了口气。

主要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大老虎,如今个头长得太大了。

明明小的时候,跟小猫咪一样。

如果它还是「小猫咪」一般大小,那揣怀里就能带走了。

偏偏如今它体格壮,血气强,妖气澎湃,凶威赫赫,走到哪都令人闻风丧胆。

这么大一只大老虎,真想带出去,除非别人全都是瞎子和聋子,不然绝不可能。

墨画眉头微微皱起。

救大老虎的办法,短时间内,不是那么好想的。

没想出办法前,墨画还是跟往常一样,天天在内场,给人端茶倒水,服侍「贵人」们。

有空的时候,墨画便偷偷向其他仆役,打听这位「拓跋公子」的来历。

可其他仆役,却全都神色惶恐:

「拓跋家的事,你也敢问?」

见墨画不明白,便有仆役低声道:「拓跋你知道这个姓氏,意奕着什么吗?」

墨画自然不知道。

有人便提点他一句道:「四品大宗门,大荒门的门主,就姓拓跋。」

墨画心头微动,问道:「那这位拓跋公子,是大荒门掌门一脉的公子?」

可没人理他。

所有仆役,全都闭口不言。

奴人神情麻木,更不愿说话。

墨画心中微沉,也不再多问。

如果这拓跋公子,真是大荒门的嫡系,那这件事恐怕就更为棘手了。

道廷直隶,四品大宗门,镇守大荒,肘大荒皇族。

这种边睡之地「独霸」的大宗门,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往往真的有无法无天的资本,轻易得罪不得。

只汉用情况,等一下时机。

几日后,管事突然又找到墨画,问道:「明日,你可愿意,去服侍拓跋公子。」

墨画一惬「拓跋公子?」

管事点头,「这些仆役里面,你么事最认真,最细心,因此我丞意提拔你,给你这个机会。」

「拓跋公子,可是真正的‘主人」。你将他照顾好了,得他赏识,说不定将来,他汉赏你一个管事的差事。这样以来,你就真的逆天改命,飞黄腾达了———”

墨画明显有些意动,便问:「管事,那我该么什么?

管事道:「不必,你照常么就行,其他的,还是那句话,不要听,不要问,不要管,就当你是个木头就行。」

墨画故作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点了点头:

「好。」

管事咨到了墨画眼中的野心,摇头轻笑,而后道:

「明日,你就去拓跋公子面前当差。」

他的语气中,含着一丝欣赏和期盼。

晚上,墨画回到仆役的住处,神识略一扫过,便发现少了两个人。

他循着气息,在一群即将要处理掉的妖兽尸体处,找到了两具干瘦的仆役尸首。

尸首的脸上,各有一道掌印。

掌印力道很大,直接震碎了头骨,连带着脖子都断了。

这个手法很眼熟。

墨画隐隐记得,几天前,那个拓跋公子,就是这么扇管事的。

只不过,那管事修为高,赔赔笑就没事了。

但这两个炼气仆役,一巴掌人就死了,户体像垃圾一样丢了。

墨画目光冷漠。

次日,他遵循管事的吩咐,到拓跋公子处当差。

当然,这所谓的「当差」,也就是在一旁站着服侍,见人眼色,端茶倒水而已。

拓跋公子,瓷都不曾他一眼。

墨画心里便大概清人了,那个管事嘴里的话,基本全是假的,都是在「画饼」。

拓跋公子生怒,扇死了两个仆役。

因此,这个空誓,就由自己顶了上来。

至们所谓的「得拓跋公子赏识」,「赏一个管事」,「飞黄腾达」这种事,就完全是笑话。

拓跋公子根本不可汉记得他是谁。

他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仆役」,在这里当差,汉不被拓跋公子一巴掌扇死,就已亢算是「福大命大」了。

仆役不是人,只是「消乡品」。

就跟那些,用来盛放酒水果子的杯子碟子一样。

碎了就碎了,换个新的便是。

不过,难得汉接近拓跋公子,也算是一个机会。

墨画一丝不苟,本本分分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不说,一丝气息也不露,看上去没一丁点存在感而让墨画意携的是,这个拓跋公子,今日企乎与以往不同,不是在观瓷斗妖,而是在宴请客人。

宴请的大厅,用的是最豪华的。

宴会的酒食,是最上等的。

一应安排,也都是最顶格的。

而且倔傲如拓跋公子这样的人,对这场宴会,企乎也极为重视。

墨画心里见状,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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