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接受了这个答案。
几个闪避后,江刻猛然抬头,直视着逼近的匕首。
“呵。”
趁着混乱之际,先将宋一源带进西坞村,自己找机会脱身,得到独自行动的机会,然后再想办法分散墨倾和江刻,在江刻落单之际向他动手……
匕首在触碰到江刻皮肤时一顿,井时沉默了一会儿,嗓音低且沉:“你怎么不躲?”
“井时。”
“你不需要知道。”
井时简短地说完了这一百年的事情。
眼下,答案摆在面前,井时哪怕只有一丝半点的仁慈,都会跟他解释清楚。
如果江延会复活,就没必要有他——哪怕他只是个傀儡。
不知为什么,他这么想着。
江刻神色微凝,等着他继续讲。
他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于是,他身上杀气渐浓,浓到对面的江刻,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江刻却不像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样子,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打算怎么杀死我?我跟他共用一具身体,我死后,他也活不成?”
井时说:“我自有办法,用不着你操心。”
话音落,他转动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