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无卯白了她一眼:“你是为师从小带大的,我还能看不透你的心思?王秀这小子不错,长得好,待人和善,最关键的是在偃师一道天赋极高,甚至……
比起你都不差!
为师很满意。 你们俩要是能走到一起,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墨无薇小声道:“那也没这么快啊,我们才见几次面?”
公输无卯语重心长道:“有的人,见一面,就能托付一辈子了!再者说了,你们彼此都有好感,那培养感情不是水到渠成?
男女嘛,磨一磨,合一合,什么都有了……
为师都想好了,等你俩有了孩子,我可以帮你们带啊,将来你们的孩子,那就是妥妥的操脉新任首座!
到那时候,王秀师侄怎么可能还瞒着自己孩子呢?
我操脉振兴,岂不是指日可待?
甚至,要是你们小俩口感情好的话,他先一步教给你,那这时间还能再提前不少!”
墨无薇沉默了好一会,语气软了不少:“那……万一王秀师弟不答应怎么办呢?”
公输无卯一吹胡子:“开什么玩笑?我徒儿这么国色天香,主动倒追,他还敢不乐意?他要是敢拒绝,我直接就……”
墨无薇一脸期待:“怎样?”
公输无卯斟酌了半天,缓缓吐出两个字:“下药!”
墨无薇:“……”
“咳咳咳……”
就在这时,王秀忽然咳嗽道:“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他缓缓走过来。
脸上尴尬得一批。
这两师徒,真是人才啊。
说悄悄话都不背人的!
这特喵的是修仙世界啊,彼此的距离就这么点,你们连个隔音阵法都不布置,生怕我听不到咩?
本来,王秀都打算演戏演到底了。
避免尴尬。
假装不知道就行。
可公输无卯,居然连下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实在是可恶啊!
我王某人,可以接受在下面。
但不能接受,没感觉!
……
见王秀走过来。
墨无薇顿时羞红了脸,把脑袋直接埋进胸口。
王秀师弟果然听到了!
完惹!
这下真的没脸见人惹!
还是公输无卯脸皮厚些,大大方方说道:“王秀师侄,我们虽然有些谋算在里面,但事情都是真的,薇薇这丫头对你也是真有好感……
日后你们的孩子,也定然是绝对的操脉首座。
老夫所求,不过是操脉能重现往日荣光,绝无半分私心在其中!
还望师侄,可以成全!
师侄若不信,老夫可发心魔之誓!”
见公输无卯抬起手就要发誓。
王秀连忙拦住了,说道:“师伯且慢,何至于此?三清仙门,诸脉同气连枝,八百年前如此,八百年后……亦该如此!
操脉当年,为我师尊提供了一具白玉玄棺,助她延寿至今。
家师时常叮嘱我,这是恩情,得还!
如今,弟子既有幸能帮到操脉,理当尽一份心力才是。
这秘术,我可以教给师伯。”
闻言。
公输无卯瞳孔一缩,颤声道:“此话当真?”
王秀微微一笑:“嗯。”
公输无卯难以置信道:“你可知道此术的价值?我操脉即便倾尽所有,也换不来的!”
哪怕在此前的谋算里,他也没想过,王秀的这份秘术,自己能够学到手。
正如他所言。
太古神锻术太过珍贵。
是足以在整个南州,甚至苍元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
更是足以让王秀开宗立派。
成圣做祖。
揽天下之金!
这样的神术,如果换做自己拥有,怎么可能轻易传给他人?
所以,他一开始所想的,便是将操脉兜兜转转,交到王秀手上。
至于他,不想学太古神锻术是不可能的。
但想想就得了。
学不起啊!
王秀平静笑道:“再好的秘术,也只有在最适合它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好好好!”
听着这话,公输无卯激动不已,连道了三声好:“王秀师侄好格局,好魄力,了不起啊!
只是如此神术,若白拿,师伯我于心不安!
要不,你还是把薇薇带走吧?”
墨无薇:“???”
她粉拳紧攥,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这糟老头子!
怎么搞得她跟个赔钱货一样?
就这么想把她甩出去?
王秀哭笑不得,忙道:“师伯别开玩笑了!”
公输无卯眼珠子转了转:“那,要不这样,往后我操脉以此术赚得的收益,我们三七分成,你卦脉分七成,如何?”
王秀嘴角微抽:“七成,太多了,弟子什么也没做!”
公输无卯纠正道:“怎么能什么也没做呢?这太古神锻术,是你拿出来的,没有它一切都白搭……
不行,这分成你必须拿,否则……
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操脉做事没品?”
王秀无奈苦笑。
他真没开玩笑。
这分成,他真没想要。
他现在不缺钱,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差不多就得了。
正如他之前所说,太古神锻术只握在他一个人手里,最多不过是能让他往后省点材料钱罢了。
毕竟,他总不可能整天啥也不干。
坐在家里提炼材料,然后拿去卖钱!
卦脉,没这么重的经济负担。
但落在操脉手里,收益就十分明显了,甚至可以直接改变三清仙门的内部格局,让操脉一跃成为最顶尖的支脉。
更能让整个傀儡行业,变得无比兴盛发达。
那些别人舍不得做,或者做了舍不得卖,留给自己用的上等傀儡,在今后的操脉这里,统统都将变得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