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没想到,以王秀的境界,居然能将圣器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在金书加持下。
这一剑威力暴涨,杀伐之力滔天,剑虹化作漫天血海,同时斩向剩下的五尊出窍期大能。
“嗷嗷嗷——”
血海奔腾,一头头巨猪遮天蔽日,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杀气盈野。
“什么鬼?怎么会有这么多猪?”圣使懵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那柄剑是杀戮之剑,剑中蕴养凶灵,居然是猪魂?猪魂怎么杀人?”
“可恶,王秀此子用心歹毒,若死在这柄剑下,我等死也难以瞑目!”
“……”
众强者惊怒,感觉被羞辱,施展浑身解数,杀入血海之中。
他们实力强大,修为惊天,一招一式皆有毁天灭地之威,魔纹浮现体表,增幅他们的战力,即便是在同阶之中,他们的实力也十分超凡。
这不光是他们的天赋,更是投靠魔族带来的回报。
让他们有了比肩最妖孽天骄的资本。
几人一同动手,手起刀落,符文漫天,随手一击便可震碎数头猪魂。
“呵,区区猪魂,也想杀我等?”
“未免太不把我等当回事了!”
“等拿下此子,留给我折磨他三天三夜!”
他们信心暴涨,愈战愈勇,杀入血海深处,体表神光浓郁,化作一轮轮太阳,所过之处,无数猪猪暴毙。
圣使手持一把巨大的镰刀,杀得兴起。
忽然。
血海中,一位红衣女子,风华绝代,肌肤白皙胜雪,胯下骑着一头猪魂,冲杀而至,威风凛凛。
“剑灵?”
圣使微凛,随即冷笑:“骑猪的剑灵,怕个蛋!”
圣使未曾注意到,这猪魂与其他的不大相同,双眼中的凶戾宛如自远古时代传承而来,像是一尊凶神。
他提起镰刀,横扫而过,就像扫灭其他猪魂一样。
铛!
一阵巨响,圣使被震飞数百里。
他怔然,低头看着自己的镰刀,有些不解。
怎么回事?
居然砍不动?
“杀!”
聂铃兰青丝狂舞,绝美的脸上浮现出飒爽之色,一拍座下猪魂的屁股。
那头猪魂已经冲过来,穿梭虚空,声势极为骇人,裹挟着整片血海,杀意惊天,将他头脑都冲晕。
“不好,这只特么的不是猪!”
他惊醒过来,目眦欲裂,几乎要跳脚。
王秀好歹毒!
居然在一群猪里面,藏了一头真正的穷奇之魂!
扮猪吃老虎!
嘭!
穷奇之魂撞击过来,宛如一座神山砸下,践踏在圣使身上。
聂铃兰趁势攻击。
红衣招展,化身女修罗,抬手甩下万道剑气,将圣使肉身洞穿。
他肉身龟裂,一道道霞光自肉身裂缝中射出,面色苍白,吐血不止。
从天上砸到地下。
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圣使!”
剩下的出窍强者都愣住了,不明所以,怎么会有人被一头猪魂给重创?
“小心,那头不是猪,是穷奇!!!”
圣使撑着残破的身躯,竭力嘶吼。
他们听到了,但也晚了。
聂铃兰已驾驭穷奇之魂已至身前,发出厉吼,将几人冲撞得东倒西歪,随即血海重化剑气,遮天蔽日,躲无可躲。
将他们肉身撕裂,一道道血肉之躯被血海吞噬。
沧啷!
王秀一身龙铠,浑身散发金光,宛如神王,立足血海之上,青丝飞舞,手持圣剑,身上气息强大得一塌糊涂。
血海在他脚下翻涌。
聂铃兰风华绝代,宛如花中仙子,一身红衣,跟随在他身侧。
脚下还匍匐着一头远古穷奇凶魂。
这一幕画面定格,成为几位出窍期强者生命中的绝响。
……
“真是废物!”
群峰之上,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望着这一幕。
正是时冥师兄妹两人。
此刻的时冥,身披魔纹甲胄,脸上满是魔符,狰狞可怖,已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他嘴唇暗紫,目光冰冷,盯着远方:“一群人,连一个刚入元婴期的小家伙都拦不住!”
“他不是一般的元婴修士,十二色元婴亘古罕见,古书上都已绝迹,常人难以抗衡……”无瞳女子道,她没有瞳孔,却好像能真切看到那些画面。
宛如受到惊吓,脸色有些苍白。
“正因为如此,他今天必须死!”时冥声音冷漠,手中浮现一枚魔印,一把捏碎。
刹那间。
远处。
那片战场中,所有的魔徒,金丹境,元婴境,乃至出窍期的那几位强者的肉身和元神,都迸发出一股无比骇人的光芒,整片虚空都扭曲。
“不好,他们要自爆!”王秀面色微变,而且绝不是寻常的自爆,这些人的体内都被种下了手段,关键时刻引爆,威力极强,远胜这些人巅峰战力。
眼下。
如此多的强者同时自爆,那恐怖破坏力难以想象,即便是纯血的太古异种中的王者来了,除非拥有极强的保命手段,近乎是必死无疑。
“公子!”聂铃兰失声,俏脸微变。
王秀脸色凝重,抿着嘴,一言不发,将她收入剑中。
这个动作刚完成。
滔天的爆炸已然爆发,这片虚空被吞没,刺目的光线将这里湮灭,一切生机都被抹除,毁天灭地,仿佛神灵来也要遭劫。
那爆炸无声,天地间寂静一片。
一切都被湮灭。
……
“不用看了,我魔族的解神咒,能爆发出魔种生前数倍的力量……别说他是十二色元婴,就算是二十四色,这个境界,也必死无疑!
从今往后,你们窥天阁在苍元界的地位,就真正的不可撼动了!
你师兄的遗愿,我也算是替你完成了!”
时冥远远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缓缓转身,不再看。
【叮!】
【检测到附近有人吹牛逼,恭喜宿主获得法力+888!】
过了一会。
他面色微异,朝一旁看去。
无瞳女子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怔怔地“盯”着他的身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时冥预感到什么,身体僵硬,缓缓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