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兰教出来的徒弟,果然就这德行,目光短浅!
她虽是显圣强者,身形变化很容易。
但变出来的,和原本的躯体,终归是有区别。
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被人知道了,只会更丢脸。
……
数日后。
龙首峰上。
“岳师叔传讯回来,瀛魔岛封印又有异动了!”
大殿上,卓沧浪一身破烂道袍,面色严肃。
“这么快?难道魔族又要破封而出?”王秀诧异,卓沧浪口中的岳师叔,正是他从圣界带回的三清诸圣之一。
负责留在瀛魔岛外,与其他仙门的显圣强者,驻守在那。
定期会轮换。
“不,这次不是魔族那边有什么动作,而是封印本身的问题……”卓沧浪解释道。
笼罩瀛魔岛的【通天万仙阵】,是三清仙门最强阵法之一。
为了布下此阵,封印瀛魔岛。
当年的三清先烈,付出了足足十万英灵的性命。
其中不乏诸多地仙强者,以性命献祭。
阵法级别之高,前所未有。
经历千年自然损耗,又有魔族每隔一段时间的定期消耗,破坏。
漫长时光以来,阵法本就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磨损。
再加上上次封印出现一道裂隙,尽管仙盟强者及时赶到,将封印补上,却不可能回到巅峰期的威力。
阵法破裂,是不可逆的!
哪怕瀛魔岛中的魔族,不再主动进攻封印裂隙,阵法破损也只是时间问题。
“还能坚持多久?”王秀认真地问道。
“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年!”卓沧浪开口,场间各脉强者纷纷面色一变。
太短了!
这个时间太短了!
即便是对于凡人而言,这时间也是弹指即逝。
“那我们能做什么?”音脉首座宫商羽询问道。
“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尽一切手段,提升实力,竭力备战!”卓沧浪道。
场间氛围顿时变得凝重,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魔族将要卷土重来。
当年的景象,在场很多人都亲身经历,历历在目。
可他们如今的实力,却比当年差了太多。
局势当然不好。
但没有一个人出言抱怨,只是面色认真地拱手道:“是!”
各脉首座、长老很快离去了。
大殿内只剩下卓沧浪和王秀两人。
“你师尊,现在如何?”卓沧浪忽然问道。
“一切很顺利,估计这几日就能出关!”王秀如实回答。
“很好!”卓沧浪满意点头,洛冰兰重回,对三清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巨大战力加持。
缓了缓,卓沧浪又道:“大战在即,师伯我对你,有一事相求!”
王秀忙道:“师伯切莫这样说,有事只管说便好,凡是能做到的,我定不推辞!”
卓沧浪道:“隐脉之中,除了太师叔祖之外……还有两位老祖寿元将近,情况比当初的太师叔祖更糟,若无意外……他们撑不到魔族归来那一日!”
闻言,王秀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直言道:“晚辈愿尽全力,助两位前辈康复!”
卓沧浪颔首,眼中满是欣慰:“我三清得圣子如此,是天不弃我啊……救治两位老祖所需的一切灵药、圣药,由仙门承担!
或者说,自今日起,仙门宝库随时为圣子洞开,但有所需,可随心意去取!”
他朗声说着,拿出一枚古老的令牌,递给王秀。
卓沧浪很少那么大方,作为三清掌门,他平日里出现的形象,多为厚颜无耻、抠门狡诈,让各脉的长老、首座苦不堪言。
但不可否认的是,若没有他,三清仙门很难从当年的困境中走出来。
王秀双手接过那令牌,很古老,蕴含浓浓的道韵,霞光一闪而逝。
连令牌都是极其不凡的宝物。
更遑论是三清宝库了。
但王秀此刻并没有什么即将能接触到宝山的兴奋,心情格外沉重,只觉得这令牌如山岳一般厚重。
思忖片刻。
王秀忽然出声道:“师伯,我建议从今日起……仙门内所有灵石矿脉的挖掘不限速不限量,一切以短时间内获得最多灵石资源为主!”
卓沧浪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好了?”
以往三清仙门对各大灵石矿的挖掘,一直遵循一个原则,在不损害灵石矿脉产能的情况下,尽可能得快。
若是挖掘速度,远远高于灵石矿脉产生灵石的速度,等同于涸泽而渔。
这矿脉早晚要废。
现在王秀的提议,等同是舍弃矿脉将来,换取足够多现下能用的资源。
这对仙门长远发展自然不利。
可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魔族一旦卷土重来,三清仙门便要面对比当年辛苦无数倍的惨烈斗争。
说句难听的,一个不好,三清仙门就有可能就此除名。
和当年的九黎洞天一样。
毕竟,魔族和三清之间,老对手了。
尤其是王秀前段时间还搞了那样一波,把仇恨拉得足足的,一旦爆发战争,三清必是众矢之的。
这种情况下,考虑长远没有一点意义。
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弟子想清楚了!”王秀斩钉截铁道。
“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卓沧浪看着王秀,越看越满意。
灵龟峰上的鬼仙福地,属于是比较崭新的福地,资源丰富,灵石矿脉也新,有很好的未来可图。
那是一整个小世界的资源,何其丰厚?
这件事关乎王秀自身利益。
一般人很难如此果断。
王秀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只能说……他没看错人!
圣子如此,三清……
有望!
……
数日后,王秀在卓沧浪的带领下,再度进入隐脉。
为另外两位地仙老祖续命。
这种事,王秀已做过两次,轻车熟路,很是顺手。
七日后。 隐脉群峰之中,生出两股勃勃生机,精气冲霄,符文漫天,霞光璀璨,神曦遮掩了天穹。
王秀脸色微微苍白,带着笑回头看了一眼,离开隐脉。
……
回到灵龟峰上,王秀直接闭关三日。
将自身状态恢复充足。
随后推门而出。
院子里立了一道身影,高挑而孤傲,秀发如瀑,垂在腰畔,她站在雪白的梨花树下,风华绝代,犹如未开锋的利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