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缓缓摇头,如此说道,很是坚决。
听到这话,从人差点哭出声来。
您那‘亲戚’脑袋都被人斩下来了,还要去看?
“这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董昭直接就拍板将事情定了,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次日,船只起锚,离开停泊的码头,一路朝着上游而去。
董昭站在船头上,看着两岸的风景,心境再次变得不一样。
“刘成,刘皇叔,我董昭来了!”
……
“家主,要不您把大将军写给刘焉的那封书信给丢了,您仿写上一封给刘皇叔的,送到那刘皇叔跟前?”
距离绵竹已近不远了,在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董昭的一个从人,小心的向董昭建言。
董昭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来:“为何要丢掉?我就是要拿着这封书信送给刘皇叔。”
从人闻言,面色不由为之一白,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
亲娘啊!
这可要了老命了!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