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关迎着那面目狰狞的老衙役错开一步,拿住老衙役的胳膊扭到他身后。
“啊!”
老衙役胳膊被扭,弓着身子动弹不得。
程玉关一只手将老衙役胳膊扭在身后,另一只手将老衙役腰间松垮垮的佩刀抽出来,架在老衙役脖子上,看向停下来的两个年轻捕头。
“别乱动,否则出了人命,也只能是你们失手造成的,跟我没有关系。”
说完,程玉关扭头看向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巡检,“赵大人,您也不想闹出人命吧?”
被人一口叫破身份,赵巡检又惊又气,哆嗦着手指着程玉关,“你敢!你不敢!”
程玉关手上用力,轻轻滑动,老衙役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我六七岁就在并州杀羊,九岁第一次动手杀人,那马匪的血喷到我脸上的感觉,至今我都记得。我是神威将军之女,你们对我动用私刑,想造反吗?我杀一两个造反之人,谁会管?况且,我手里的刀,是你们的,谁能证明,人是我杀的?”
程玉关声音轻飘飘的,手上却用力,老衙役终于惊恐的叫出声,他感觉到肉被刀划过的感觉,终于不再轻视这个女子,转而高声求饶。
“程大小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