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是回去了,也早就被吃绝户。
以她的武力确实有可能拿回来,但然后呢?
“更何况,文康此贼不死,我心难安。”钟蕾说道:“此去也并非是只为见王节庵。”
“还是为了手刃此国贼。”
楚丹青一听,本想劝她少费点劲,但却没开口。
这话有点慷他人之慨了,毕竟死爷爷的又不是他,他胡乱劝诫显得奇葩了。
“好吧。”楚丹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把血书掏了出来:“这东西你要吗?”
他是没想到,这份血书最终还是成了钟皓的遗物。
钟蕾看着那份血书,犹豫了半晌这才点点头:“留一个念想吧。”
至于说是否听她爷爷的话。
这事还不一定,得等杀了文康之后再说。
“行,那就此分别吧。”楚丹青递给对方后就说道。
他也才认识对方一天都不到的时间,不是很想带着她一起动身。
钟蕾却是满脸疑惑:“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
“有什么问题?”楚丹青反问了一句。
“你我四人一同结伴,岂不是更安全。”钟蕾当即说道。
“.”楚丹青都无语,是你更安全了吧。
果然被他猜中,钟蕾初出茅庐真把自己等于了半个澹台瀚,错估了自己的实力。
没好处,陌生人、不需要帮忙,何况她还有武艺在身,楚丹青真没事带上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