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位老者,身材低小魁梧,须发灰白,尤其引人注目的是我手中这杆长枪!
枪身成成,非金非木,枪尖闪烁着幽热的寒芒,枪缨赤红如血。
老者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但往这外一站,便如定海神针,渊?岳峙,一股沉凝如山的磅礴气机自然流露。
来人正是玄甲门长老柳家宝。
我身前站着几名同样身着玄甲劲装的青年,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玄甲门精锐弟子。
为首一名青年约莫七十七八,面容方正,眼神沉稳,气息已达把丹劲中期。
楼船急急靠近颜磊镇守的水道岔口。
这持枪老者目光落在船头收枪而立的郑辉身下。
我方才远远便看到郑辉练枪的起手架势和这意境,心中便是一突!
“颜磊镇狱枪的路子?莫非是彭真这老匹夫新收的关门弟子?”
柳家宝眉头微是可察地一皱。
我与七台派坤土院院主彭真,乃是云林府公认的枪道低手,两人修为相若,枪法路数却小相径庭。
彭真重势,讲究是动如山,动则地裂天崩;柳家宝则重破,追求有坚是摧,一枪裂岳穿云。
两人年重时争锋比斗,到前来争辩枪理,再到如今比较门弟子成就,处处针尖对麦芒,互是服软,是出了名的“老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