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仅仅疑惑了一下,就要再度打出一道法力。
“轰——!”
就在瞬间,血水猛地冲天而起,超越音速,以明离完全躲避不了的速度将他吞没。
他刚泛起了反抗的念头。
就无声无息的消逝了。
什么都无法思索。
什么都无法思考。
包括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灵蛇也是和他的主人一样。
没有任何的反抗。
精气神一同化作一滩血水,融入到了血水中。
“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会这样!”
别看只有明离一个人去处理事故,实际上整个全城的筑基修士都在用着神识观看这场戏。
没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场戏。
毕竟在这么说,鸿策魔宫被河西城的御兽宗在检查灵脉时发现后。
就一直静静地,像之前一样静静地躺在地下。
并由金丹期风水修士卜卦出没有什么太大价值的宝物后,交于河西城一脉开发。
什么血水之类的危险。
河西城的修士实际上都知道,都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知晓利害关系的筑基修士还和明离一样冒出了城主一脉大赚的心思。
故而已经想法设法的找城主要一些死人的赔偿。
必定哪怕是筑基家族也不是所有人都住在核心层二阶灵气所在地。
还有部分人住在内层,以及外层。
现在既然出现了意外,死人了那就有很好的理由找城主一脉索要赔偿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明离以及他的本命灵兽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死了?
“出大事了!”
“黎大勤,赶紧叫城主出关!”
“妈的,这个鸿策魔宫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很安全吗!”
“轰、轰、轰——!”
又是一道道,远比之前还要多的猩红血水冲天而起。
数量都快淹没了河西城。
即便是一些阵法也无法阻碍血水的涌出。
筑基期修士们纷纷脸色大变,一个个朝着天空之中飞去。
有一些仍有余力的筑基修士还带着他们亲属。
不仅是筑基,炼气修士也是同样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主出关没有,赶紧叫他来处理。”
“我先走了,等你们处理完我在回来。”
部分御兽宗的筑基修士觉得此刻很不安全,已经起了暂时撤退的心思。
“石师兄呢?石师兄怎么不在?”
“他去哪里了?”
一个样貌英俊,骑着白鹤的筑基修士道:“兴许他是倒霉,正在闭关时,没有及时躲避。被血水吞没了。”
“贺山河你莫要胡说。”
“就是,就是,石师兄的房屋还没有……”
“石老祖本命令牌碎了!”
一声悲呼从石长老的屋子方向传来,正是石长老同族的炼气修士。
“该死,这又是怎么回事!石师兄的屋子明明就没有沾染到血水,怎么会出事呢?”
“难道又是贺山河你趁乱行暗杀之事?”
贺山河骑在白鹤山悠然自得:“关我什么事?石小儿一定在他的屋所吗?”
“就不能外出而死?”
“那里有一处早早被血水吞没的怡红院,说不定石小儿就是去了那里才死的。”
尽管有筑基修士觉得贺山河是在扯淡。
但此时他们不无没有意识到这个血水的危险。
所以即便在吵,在说话,也赶忙朝着城外飞去。
正如其他炼气修士一样。
而且由于他们的速度很快,比最早跑路的炼气修士还要快的赶到河西城的边缘。
“不管如何,这次一定要请宗门内的真人去查看一下为何鸿策魔宫发生这种变化。”
“没错,这太危险了。”
“我们简直每天都停留在黄泉的边缘。”
“哈哈,我飞得比你们快,我先走——”
“轰——!”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道血水沿着河西城的边界冲天而起。
并逐渐地朝着城中飞去。
化作一道倒盖的巨碗将河西城彻底笼罩。
而抢先一步飞行出去的筑基修士。
不用说。
自然是化作血水,融入到了血水之中。
“城主!你还不出面!”
“黎大勤,城主呢?”
“护城法阵,难道还没有启动?”
黎大勤神色难看:“我已经通知师父了,师父已经已经准备出关。”
“不,我已经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城中的核心灵脉之处传出。
伴随着一个高达筑基六重的强大气息显化,一个老者踏空而来。
在他的肩头有一个黄金色皮肤的威武猴子,其气息赫然达到筑基七重。
“城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血水到底是什么来历?”
河西城城主的现身,让在场的筑基仿佛都有了主心骨。
河西城城主道:“我也未知。”
“但我已经通知了宗门的真人,真人会尽快赶来。”
听到金丹期修士会到来。
众筑基的修士的心更加轻松了。
可之后河西城城主的话锋一转:“但在真人到来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活着。”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这个血水还在扩大。”
血水不止是在扩大,血水自从倒挂形成大碗笼罩住河西城后。
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血水。
好在这些血水没有地上的那些血水那么变态,还能用大量的法力暂时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