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勤非常的着急,非常非常的着急。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他这河西城外等了很久,什么变化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难道自己的道理是错误的吗?
还是说……
黎大勤眼光凶狠地扫过这些被自己携带出的凡人。
难道是这些凡人影响到了变化的产生?
那么自己现在将这些凡人赶进去。
甚至赶进鸿策魔宫里去。
那会怎么样?
“不行,现在前辈还在鸿策魔宫里,我如此行为肯定会打扰到了前辈。”
“但是如果前辈离开后,还没有发生变化的话……”
黎大勤心中想到了关于血祭。
魔宫嘛,自然是魔道。
那么是魔道,就精通于血祭。
上次鸿策魔宫的血神子产量大增,未必和死去的人没有关系。
当然,肯定是气运激荡下在进行。
毕竟这二十六年自己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的血祭的。
还不是没有效果?
“咻——!”
“咦,这是谁?这是谁到来了?”
黎大勤,河西城的筑基,发现了天边传来了一道遁光。
其速度达到了五十倍的音速。
个个脸色骇然。
要知道,普通的筑基九重移动速度才是三十倍音速。
只有极其强大的筑基才能够触摸到了五十音速的门槛。
而随着距离的接近,他们也看清了来者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罗裙的少女。
不仅是外表。
连显露出的灵魂气息都很年轻。
“拜见前辈,敢问前辈是哪位上使?”
御兽宗的真传很多,有些还是保密的,故而这些御兽宗的弟子无法认全也不奇怪。
白小馨顶着南巧巧的身体,对着黎大勤道:“你身上有我老板的气息。”
黎大勤不解:“老板?”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前辈,你的老板是方前辈?”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显化了方钧的画像。
周围的筑基尽管看过,但还是要道一声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没错,就是我的老板。”
“将你和他的相遇,细细到来。”
黎大勤不敢怠慢,开始一一细说:“我在鸿策魔宫出来时……”
在听了黎大勤的话语后,白小馨喃喃自语道:“老板,不,师父,你原来叫做方钧,不叫做李云啊。而且你……”
“师父?”
筑基们不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感情是眼前的少女并不是他们御兽宗的人。
难怪身上没有御兽宗的气息。
还以为是什么宗门内的隐藏弟子。
不过,他们也不敢轻慢。
作为金丹的弟子,那么必然也是同样出身仙宗。
因为也只有仙宗能够出现金丹。
也只有仙宗能够炼就一身精纯的法力。
达到筑基九重的极限。
白小馨淡淡道:“其实你们知道吗?我的这具身体,也是筑基一重。”
“就跟我师父说的一样,在来到河西城的时候他也仅仅是炼气九层?”
筑基们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然而紧接着脸色大变。
因为他们真切的清晰的感受到了白小馨不加掩盖的,那毫不保留的筑基一重!
“前辈,莫要开玩笑了。”
“哪里开玩笑了,前辈就是筑基一重。”
“这位道友,我觉得你即便是其它仙宗的真传。也不必拿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诓骗我等。”
白小馨摇了摇头:“算了,你们不相信就算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要杀了你们。”
话落,杀机逸散,空气都似乎已经凝聚了。
强大的灾祸,绝望,无生的气息从白小馨的身上升腾了出来。
压制得这些筑基战战兢兢。
如今黎大勤的修为最高,还超越了河西城的老城主,他咬牙道:“道友何必如此,你贵为仙宗真传。我等也仙宗弟子。”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御兽宗追究吗?这可是御兽宗的领地。”
黎大勤已经感受到了白小馨彻骨的杀意,知晓她是来真的,而不是虚假的。
那么现在,自然只能是利用大势压人。
别管有没用。
总之有用的几率至少是一半对一半。
失败了那就是御兽宗内部腐朽了。
他们这些河西城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白小馨闻言,杀意锐减下去了:“你说的有道理,这里终究是御兽宗的领地。我不能管理这里。”
“如果我只是造成杀戮,而没有建立新的秩序,那不如不做。”
说罢,白小馨就扫了在场的筑基一眼。
瞬间,这些筑基就如坠冰窖。
什么都无法动弹,什么都无法想。
然后,白小馨的身影就一跃而起,继续朝着方钧离去的方向追去。
“怎么回事?”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呢?”
“检查一下。”
这些御兽宗修士检查了半天,没发现白小馨最后的威胁有什么影响。
“原来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啊。”
“不能这么说,毕竟这里终究是御兽宗的地盘。其他仙宗的真传到了这里,也要给我们一个面子。行事不能肆无忌惮,万一发生两个仙宗的冲突怎么办?”
“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我们不是仙宗的弟子。换做一个小门小户的宗门就完了。”
黎大勤没有参与到讨论之中,他仍旧是非常关注自己的气运激荡理论。
在恢复平静后,时刻盯住河西城的变化。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意识中再也没有冒出了血祭河西城凡人的想法。
……
虚拟空间。
书山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