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民推推唐植桐:“姐夫,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说好了今天去钓鱼的。”
“一边待着去,没看你姐夫喝多了?昨天晚上不是带你去钓鱼了吗?”小王同学生怕丈夫呕吐,拿过脸盆放在床边,顺带将弟弟推开。
“那能一样吗?”敬民噘着嘴,一脸不情愿。
小王同学不理弟弟,投了投毛巾,拧半干,坐在床边给丈夫擦脸。
唐植桐闭着眼拉过小王同学的手,嘟嘟囔囔:“给我口…给我口…给我口水喝。”
听清前面两句时,小王同学手上的毛巾已经准备塞到丈夫嘴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事?弟弟还在旁边,让他学去了可怎么是好?
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又气乐了,在丈夫的腰间扭了一把,让你喝这么多酒,让你说话大喘气!
“口,口,口水,结巴,说话不算数,不带我去钓鱼。”敬民的怨念很深,在一旁碎碎念,他觉得无论是筒子河还是什刹海,里面的鱼儿一定在等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去钓,它们得多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