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若有所思道。
他想到了刚刚看到刘正的血液时，那种又畏惧又厌恶的感觉。
“你的血液到底.”
他迟疑着说道。
“和你们一样被改造过呗。包括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也是认知被修改过的样子。我真实的样子比那些野兽还要可怕。”
刘正直接摊牌了。
“.”
贝多芬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尽管他也一直推崇诚实的品德，但像刘正这么诚实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你不怕我猎杀你吗？”
贝多芬沉默片刻后说道。
“怕什么。要不是因为看你顺眼，我本来就打算直接和血愈教会谈判了，不接受我的条件我就直接抢。”
刘正耸了耸肩。
“而且，不要以为你真的能赢我，老贝。要是生死相搏，活下来的一定是我。”
“这么有自信？”
贝多芬反手握住了月光大剑的剑柄，一股如月光般耀眼而恢弘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看看这个。”
刘正的手伸进传奇马甲的兜里，掏出来一根手指。
“这是.”
贝多芬瞳孔俱震。
他竟然从这根断指之上，感受到了和当年猎杀神灵时，一样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