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死人现在还没被他们教育，但我看也快了……”
就在白真真在一旁蛐蛐着仙韵集团的时候，两人不知不觉停在了又一张海报前，目光集中到了海报中的张翩翩身上。
“符咒真神密卷，东区12城联考，符咒第一高中生张翩翩的首选教辅材料。”
“由仙韵集团联合八部正神一起编写，汇聚上万符咒实例，保证每位购买者都有一位神灵辅导，普通版888888，豪华版1888888……”
张羽感觉自己眼花了：“阿真，这是几个8，我怎么算不过来了？”
“88万和188万你就算不过来了，真是一身穷气。”白真真眼睛发亮地看着海报中的张翩翩，羡慕道：“义母果然也做过仙韵集团的代言人吗？不知道她的代言费是多少。”
然后她又看向了那“东区12城联考，符咒第一”的部分，感叹道：“是12城联考的符咒第一名？”
张羽知道昆墟的第一层有许许多多的城市，毕竟200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小，还没有大海，全是陆地，城市数量之多……远超他上辈子所知的任何国家。
而这个东区12城联考，便是每年由昆墟1层东部的12座城市的重点高中进行联合统考，参考者全都是高三学生，算是一场对高考的提前演练。
“竟然能在12城联考中，也拿到符咒第一。”
张羽越发好奇了起来：“姐姐她到底是怎么把符咒提升到这个水平的？这应该要花很多钱才对啊。”
于是等白真真去一旁找对接人的时候，张羽捏着胸口的念珠，悄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符咒水平会这么高？”
“你上次说的那个神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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