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眼见顾少安和梅绛雪越走越远,婠婠体内真元运转,身形如鬼魅般瞬间移动然后站在了顾少安和梅绛雪身前三尺处。
然而,就在她水红色的裙裾刚刚落定,看着顾少安准备开口时,随着顾少安一步踏下。
“轰!”
忽然,不管是婠婠,还是一旁那名阴癸派的教众,都感觉这一方天地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天威降临般的恐怖气势,当空向着婠婠压下。
婠婠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骤然褪去了所有色彩,不,是整个世界都被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无法形容的“锋锐”所占据!
浩瀚如星海、纯粹如太初、凌厉如天罚的剑意,如同实质的滔天巨浪,充斥在他的周围。
那感觉,就像陡然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由无数柄无形利剑构成的、无边无际的冰冷海洋之中。
霎时间,婠婠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都变成了冰冷刺骨的万年玄冰,彻骨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侵入,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就连往日中如臂挥使的真元,此时也尽数龟缩在她的丹田之中。
极致的恐惧以及这股恐怖到让人心中胆寒的压力使得婠婠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唯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那双总是带着狡黠与魅惑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骇然与空洞。
就在婠婠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无尽的剑海彻底撕裂之时,顾少安与梅绛雪的身影,已然从她僵直的身旁擦肩而过,步伐未曾有丝毫的变化。
也是在顾少安与梅绛雪从她身边走过的瞬间,刚刚那股笼罩她全身、将她拖入绝望深渊的恐怖气势,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将周围天地完全充斥的剑气海洋,也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意识仿佛重新与身体相融。
而在重新恢复身体的掌控权后,婠婠手中的碟子跌落在地,可她却顾不得这些碟中的糕点,而是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滴滴冷汗接连的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
身心皆是一阵余悸。
他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走向了驿站那扇被简单修补过的大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隋国的慈航静斋虽然和大魏国的慈航静斋没多大差别,但阴癸派平日里的作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慈航静斋是披着名门正派的皮,行各种利己之事。
阴癸派这边则是坏的明明白白,不说坏事做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负魔门之名。
对于这样的势力,顾少安没兴趣过多的接触。
清晨略显清冷的光线,从门外涌入,照亮了顾少安平静而挺拔的背影,也照亮了婠婠那依旧煞白、布满惊骇与后怕的脸庞。
卡在最后的几段话,晚了点,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