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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鱼远走,景怡重伤(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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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筑基也得到了修行的快车道,活下来就能大赢特赢。

三赢的好事,偏偏禄丰是个不粘锅,丘弥勒还插了一杠子,最好搞得王玉楼不上不下的。

能怎么办?

甩锅掌门呗,王玉楼毕竟只是前线的镇守修士,红灯照内背锅一号位,终究是老黄。

看了王玉楼的来信,黄秋生也无奈。

想到严恪礼最近出关了,他便差人把信送到了严恪礼处。

严恪礼这鳖孙也是掌门协理,属于莽象一脉在红灯照执行核心层中的关键棋子,王玉楼毕竟是悬篆一脉的人,王玉楼的求援请求,让严恪礼做决定刚刚好。

这里的区别是,掌门为王玉楼擦屁股,用的是红灯照的资源,压力终究要老黄来扛,严恪义擦屁股的话,用的是莽象一脉甚至悬篆一脉的资源。

“胡闹!上次连成贤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还想拿那件事作妖,看,这就被莲花仙城给缠上了。

如果我们不花钱消灾,那天蛇宗就会获得相对优势,可花钱买人上前线,钱从哪来?”

一边吐槽,严恪礼一边把王玉楼的求援信塞给了严恪信。

严恪仁在西海,严恪礼坐镇红灯照,严恪义在前线,严恪信在宗门内做执事,严氏四兄弟,每一个都是筑基,可谓家门鼎盛。

当然,也要感谢祖师,四人中最弱的严恪信就是祖师增发恩情增发出来的。

“果然胡闹,他当初能看到莲花仙城介入两宗大战的特殊性,现在反而看不到了,还主动上去求援,要我说,我们就当没看见。”

胡闹不胡闹,作妖不作妖,不是严家兄弟小嘴一动就能定性的。

严恪礼也想不理王玉楼,但祖师和悬篆真人长期停留于大天地的情况下,他不敢无视王玉楼的要求。

别的不提,严恪义临阵脱逃带崩战线的事情,莽象和悬篆还没算利息呢 因此,即便在心中非常不乐意见王玉楼继续往上走,严恪礼依然把王玉楼的求援信送给了悬篆。

把王玉楼的求援信扔到一边,悬篆看向自己的弟子。

“恪义,你怎么看?”

“玉楼师弟还是有些年轻了,很多事,过于想当然。

师尊,我开紫府失败,估计要修养个七八年。

师弟刚刚筑基,正是好好修行的时候,我上去把他换下来,他能安心修行,我也好替恪义将功补过。”

这话说得,忠诚体面和谐,就是不太做人,抢果子抢的毫不顾忌。

王玉楼在两宗前线经营了近一年,辛苦不提,他还是经营出不少结果的。

如今,前线修士的战功兑换可以在三天内完成,特别功勋堂算是彻底过了开始时的危险期,在复杂的前线站稳了跟脚。

这还不算,瓜真人吼崩了中线后,是王玉楼没日没夜的推行新防守计划的,期间没少亲自带队上前线布防。

辛辛苦苦把中线支棱起来了,现在只是犯了个小错,严恪礼就在悬篆这里给王玉楼上眼药,想要摘王玉楼的果子,还美约其名‘替严恪义将功补过’。

纯畜生!比易走日还畜生!

“哈哈哈,你有心就行,不过你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开紫府。

师尊证金丹后,有大动作,你和恪仁都比王玉楼积累深厚,正是绝佳的紫府种子,不能浪费时间到俗务上。

至于这件事.做事总是会有问题,年轻人历练历练也挺好,就按王玉楼的意思办,你去安排吧。”

悬篆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但他也不干涉,只是做出了自己的决策。

底下人如果真铁板一块,悬篆才会急,现在严恪礼想要和王玉楼狗咬狗,他甚至乐见其成。

离开莽象道场大殿,严恪礼直接碾碎了手中的王玉楼求援信。

真人发话了,他自然会给王玉楼支持。

但严恪礼反而不纠结了,王玉楼这些年的上升势头再厉害,不成紫府也没用。

祖师成道前安排弟子成紫府,等祖师成道后,这些提前开紫府的人就能顺利踩中祖师实现野心的节点,从而获得更多的机会。

而王玉楼,即便在前线折腾出再大的局面,终究要排在严恪礼后面。

‘王玉楼,你在前线卖命有什么用,红灯照各脉的真正核心弟子,又有哪一个上前线的?

等我成了紫府,你就更追不上我的步伐了。

既如此,帮你一把又何妨,权当施舍!’

严恪义施舍不施舍的,王玉楼不在乎。

他做事做的怎么样,他自己心中有数,但凡莽象和悬篆的脑子里不是驴粪汤儿,就不会把他撤下去。

不过目前,王玉楼最急的事情,是提醒景怡老祖千万不要开紫府。

作为前线巡查使,王玉阙的地位无需多言,属于莽象门下最不要脸的狗腿子,没有之一。

这么说吧,王玉楼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不笑的。

大家都笑着欢迎,你不笑,是不是对玉阙道友有意见。

王景怡没笑,但这属于人家王氏长辈对晚辈的正常态度,其他人当然不敢多说什么。

和老鳖孙皮灵修扯了几句,暗戳戳的表达了对其的看好后,王玉楼就打发身边人去巡查南线了。

巡查使的巡查工作能自己做吗?

万一有个人冲出来跪在王玉楼面前哭,你让王玉楼怎么办?

太冷血太不道德的话,虽然对,但王玉楼自己不开心。

有温情有道德的话,王玉楼虽然开心,但他还怎么做莽小将?

战争是要打下去的,打死一堆筑基,打出一些新紫府,这和祖师的金丹大计相关联。

要是王玉楼因为自己心软,影响了祖师的大局,莽象怎么看王玉楼?

所以,不如找些小牛马去代自己巡视,自己也能和景怡老祖谈一谈真正关键的事情。

“崔白毫这个人您知道吧?”

前线没有紫府,王玉楼说话也轻松了许多。

瓜真人出手后,战争事实上进入了真正的稳定期。

景怡老祖当然关心过王玉楼门下的势力,自然知道崔白毫这个老倒霉蛋。

“知道,一个小宗掌门,宗门破灭后去西海做了散修,接着就被你收入了麾下。”

王玉楼点了点头,开口扯起了养驴的事情。

“傻驴原上的傻驴没有脑子,是种不错的灵兽。

但傻不等于什么都不懂,它们也是有小心思的。

比如,多吃一点灵食饲料,可我们王氏给它们备的灵食饲料有上限。

于是,就有一些傻驴,会把自己的灵食饲料藏起来,等攒的多些后爽吃一波。

可惜,这种小聪明的结果往往是被其他更鸡贼的傻驴给挖出来偷吃了。

老祖,有时候修仙和傻驴在傻驴原上的生活一样,很多事没道理,明明是你的食物,他们却当自己的。”

王景怡知道王玉楼有话要说,但王玉楼这比喻太歪了,她愣是没听懂王玉楼的意思。

无相天地施展到一半,被王玉楼喊停。

无相法是莽象的法门,以前在无相法中沟通,王玉楼以为安全了。

但现在从滴水那里得知无相法的特殊后,王玉楼连无相天地都不敢相信了。

“哈哈哈,我说的是巡查工作,我忙,就委托了一部分给他们,结果他们真把自己当巡查使了。

借着我的名号,大肆索贿,触目惊心啊,也不怕被我当出头鸟按死。

走,老祖,陪我去突击检查一番。”

景怡老祖被王玉楼绕的摸不着头脑,但王玉楼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滴水仙尊的那句话提醒了王玉楼。

可信,不等于可靠,弱者在强者面前,没多少秘密。

很多事如果和景怡老祖说清楚,情况就复杂了。

王玉楼有玉如意庇护,当初引气期的时候,神光想控制都控制不了,所以他不怕简单的探查。

只要莽象不按着他的脑袋探查,王玉楼就是安全的。

可景怡老祖不同,帮她避开开紫府的大坑,需要一点小小的策略。

王玉楼骑着黑龙马,景怡老祖凌空而行,两人没有通知任何人,一路飞到了南线的最前沿。

令王景怡奇怪的是,王玉楼找的那些‘借他的名号大肆索贿’的人没找到,王玉楼不仅不急,还带着她继续往前。

“玉楼,再往前就出了南线防御节点了,万一遇到危险,南线的同门也难以及时支援——他们被严令不得出阵法主动向前。”

皮灵修那个狗东西,以前莽象没画二十个紫府的饼时,天天琢磨着如何逼南线的修士们去冲锋送死,为莽象的失败添砖加瓦。

现在莽象的饼挂起来了,皮灵修竟然直接喊起了‘莽象,忠诚’。

在如今的南线,别说红灯照修士冲锋了,就是出阵法都被严格限制。

所以说,走到核心层的筑基们都不是蠢货,他们想懂事的时候,简直懂事的不能再懂事。

“我记得往这个方向派人了啊,为什么没见到,是不是他们私通天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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